“你再说一遍!?”果然听了这话,周子舒看他的眼神就有一点危险了。 “你·········你不可理喻!”温客行气得要跺脚,走肯定是走不了了,这周子舒这模样大有只要他敢跟他就要立马跟自己干一架的架势,那是肯定没结果了。 山河令34 他要真敢跟周子舒打起来,都不用想就知道莹莹会偏帮谁他心里是门清的,刚刚莹莹对他的态度他不是感觉不到的,只是他怎么都不甘心,分明在寨子里的时候他还是小宝贝,出门的时候娘子还给他准备了那么多出门要备的钱财,生怕他在外面受了委屈,临走还给了他定情信物,怎么再次见面就都变了呢? 她还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给成岭,那不该是他独有的吗?!纵使心里各种愤愤不平,但到底崩住了,没敢往外乱说什么,但他还是想要跟夫人单独相处相处好谈谈心啊,说不定就是分开久了,感情淡了?那他不得多到她眼前刷刷存在感吗!经过他们这么长的相处时间,他自认对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至少她对自己这副皮相是很满意的! 他又看了眼怼在前面的周子舒,大舅子什么的都是冤孽啊! 一夜好梦,山河令35(点亮会员加更) “哎~痨病鬼,你怎么还跟我主人在一块儿,没见我主人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吗,你这么大一人插中间合适吗?”顾湘一脸无语的看向周子舒。 温客行就着举杯喝酒的空挡勾起了唇角,小丫头将他的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你说你一大舅子总插在他们夫妻中间合适吗?可惜他不能明着说。 “怎么?他和我们在一起你有意见啊?”任莹挑眉问道。 “没有,怎么会有呢?蛮好的,挺好!”见任莹开口顾湘立马改口到,笑的一脸谄媚的样子,她可是知道夫人在主人心里是什么地位的,宁可得罪主人也不能得罪夫人啊,那会死得很惨的! “我算是没想到毒蝎敢光天化日之下溜进岳阳派抓人,此事定有蹊跷,有人监守自盗也不一定。好在成岭将他身上的琉璃甲取出之后,危机已解。阿湘。”温客行说着看向身边的顾湘。 “嗯?”顾湘一脸懵懂的看向她主人。 “我看你也不必冒险留在岳阳派了,找个由头离开吧!”温客行认真的说道。 “啊?主人,你要我回去服侍啊?”顾湘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莹莹,阿絮,阿湘跟着我们你们会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有小美女陪伴,当然求之不得!”周子舒笑着说道。 而任莹只是一个耸肩表示无所谓。 “我介意!阿湘,我给你放个假,哪凉快哪玩儿去吧!”温客行见逗得差不多就开始赶人了。 “我·······我不想玩儿,主人,我就想留在岳阳派保护成岭,你们不是说要在英雄大会之后要把成岭接走吗,那·····那以防万一我就留在岳阳派保护他,那小子傻傻的!”顾湘立即回到道。 “谁!?”周子舒侧头喝到。 同时一根筷子同时射出钉在了楼梯墙上,楼梯那偷偷摸摸缩手缩脚的人顿时一脸惊魂未定的歪头看向离自己只有一毫距离的筷子,此时已经没入墙壁三分,这要是刚刚插在了自己的任何部位,他都小命休已,曹蔚宁看着筷子慢慢转过头对着里面的人咽了口口水,然后生硬的扯出了个笑来,只是这个笑不如不笑,实在不怎么好看。 “出····出来出来了,是我是我,轻风剑派曹蔚宁。”小青年一边上前嘴里一边嚷道。 “你···········”顾湘看着他一脸着急。 “阿湘,身后跟了个尾巴都没发现,怎么办事的。”温客行脸色不太好看。 “曹蔚宁你跟踪我啊?”顾湘皱着眉头一脸质问的看向那小青年。 “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跟踪你啊,我是听祝邀之说,有人写信约你在此见面,我想就一定是温公子了,我有些紧张我就跟来了。”曹蔚宁立马解释道。 “我主人找我你紧张什么呀?” “我怕你走啊!”曹蔚宁说着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原来阿湘不想离开岳阳派原因在这儿。”周子舒笑着挑眉看向两个小年轻。 山河令36 “阿湘,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曹蔚宁一脸惊喜的看向顾湘。 “她说了不算,我家丫头是去是留皆有我做主。”温客行此时脸色已经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认识以来这样的表情任莹还没在他脸上见过呢,不由端起酒杯就着这颜喝了一杯。 曹蔚宁倒是乖觉的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也可能是看到了温客行的臭脸收敛了一点。 转头看向周子舒说道:“周····周兄阿湘跟我说你身患重疾,温公子为你寻遍名医,我师叔认识不少人,其中肯定有良医,他不日就会来英雄大会赴会,我到时候引荐你们俩认识一下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定有良方。” 说着说着便要在顾湘身边坐下,却被温客行一把拦住:“阿絮的伤自有我料理,不劳你费心。” “多谢曹兄,不蛮曹兄弟啊,在下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曹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周子舒拉着他坐下。 “周兄,你居然身患如此重疾,天不假人,天不假人啊,周兄天无绝人之路,我家师傅和高盟主是至交,我听说刚盟主昔日与神医谷三杰交情颇好,到时候我求求我师傅,让他帮帮忙,让你进神医谷,说不定有转机。” 曹卫宁说这话时,顾湘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温客行,一脸讨好的样子,看得她对面的任莹直乐。 “曹兄弟,真是古道热肠,不愧是侠义中人,在下感动不已,是在下性格偏执,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寻医问药上,不如趁着身子还健康,能和我这位知己好友浪迹天涯,诗酒江湖萧洒走一回,才不枉此生啊!只是阿湘一个姑娘家跟我两个糙老爷们浪迹天涯多有不便,今日我和温兄也在商量,能跟给阿香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把阿香安置妥帖就好了。” “周,周兄,温公子。你们看在下如何?”曹卫宁,结结巴巴说这话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等将两个小年轻送走周子舒对着温客行说道:“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孩子大了拦都拦不住,你又何必阻拦?我见这为曹兄弟啊,为人还算本分模样还算配得上。” “配?我呸!配个屁!”温客行脸色没有一点好转,活像个被迫嫁女的老父亲。 任莹也知道他说这话是看顾湘这小丫头心里有这青年才故意这般说,可她听着却不怎么舒服,因此脸阴沉了两分将酒杯往桌上一磕,吓得两人一起禁声看向她:“哥哥这是把我往哪放?你不是说过等此间事了了便同我回家?还有你这区区一点小伤也值得你如此介怀?还当绝症了?别说这点小伤了,就是你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我也能到阎王殿去将人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