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这才知道自己女儿过得是什么地狱生活,一怒之下把事捅到了居委会和派出所,最后她在居委会的力挺下离了婚,他男人也因为这事在派出所挂了名,后来抓赌时被埋伏抓捕,给送进了监狱。
好在这事虽然传的广,但对她个人影响不大,校领导甚至照顾她,将她转正来我们年级当了化学老师。
只可惜性子软弱是骨子里的,反而被一群毛孩子不当回事,至今也没法彻底融入学生中,除了性格好的女同学外,男同学都没把她当回事,甚至还有个别调皮的学生喜欢捉弄她,就比如那个孙连齐。
而我随着和吴老师的交流越来越多,就越喜欢这个软言软语的老师。
我喜欢她,在我想不起方程式时,笑着用轻声细语安慰我说,别急,想不起来没关系,老师再教你一遍。
喜欢她在走廊偶遇疯跑回教室的我时,毫不嫌弃的用柔嫩无骨的小手抹走我头上的臭汗,促狭的笑着叮嘱我,走廊里别疯跑,小心被训导主任抓着。
喜欢她放学时见到我,会皱着眉头拉拉我的书包,叮嘱我,不要带那么多书,太重了对脊椎育不好。
我不明白这么好的老师,为啥会有人不喜欢她,还欺负她,她人多好啊?
而且还香香的,奶乎乎的香。
想到这我就更烦孙连齐,“我就撞你了咋的?想打架吗?”说着我就朝他挥了挥拳头。
孙连齐虽然是二班的恶霸,据说还经常结识校外的小流氓,但我在三班也是出了名的运动好,虽然不是体育委员,但也是有名的不好惹。
因为我二舅爷是七星螳螂拳的正经传人,我七岁就和表哥一起跟他学拳练枪,虽然年纪小力量不大,但给我根白蜡杆,一般的成年人都不一定打得过我。
而我更是在入学联欢会上,一套虎虎生风的七星螳螂拳技惊四座,如今就是高年级都有着我的传说,校内很多小霸王都给我递过橄榄枝,可惜我没兴趣参与那些欺负弱小的打来打去。
孙连齐估摸着也是认出我了,本来就不敢惹我,再加上旁边的樊体型压迫。
他只是瘪瘪嘴,也不敢放狠话,爬起来就跑。
“妈的,算你跑得快。”我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晃了晃拳头。
“双哥今天火气这么大?咋的了这是?”樊还是很仗义的,挺完我才想起问我咋回事。
我和樊一边往校外走一边说,“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欺负我的妞,我要弄他?”
“你的妞?谁啊?”樊迷茫的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丫不仗义,说好了熟女一辈子,现在跑去找女朋友。
我白了他一眼,“猪脑子啊。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和吴老师在办公室的事吗?”
樊挠了挠头,“化学老师?啥事?”
他见我不理他,这才皱眉回忆了一下,“呃呃,就是他捉弄化学老师那事啊。”
“嗯。”我懒得理他。
“可他不是后来被人打了小报告,被他们班主任罚过了吗?”
我转身给了他一拳,“我打了你,说声对不起,难道我打你的事就没了?”
“你打我那肯定没事……”樊嘟囔了一句。
“滚蛋,赶紧走。再啰嗦一把三国志都打不过三关我就得回家了。”
“走走走。双哥跑起来。”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和樊在游戏厅晃荡了一会,我卡这点回了家。
不过家里静悄悄的,明显老爸老妈都还没回来,让我编的一肚子理由付诸东流。
结果我作业都写完了,爸妈还没回来,左等右等等到晚上起点,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时,门口才响起开门声。
我急忙跑到门口迎接,想问问咋回来这么晚。
却见老妈双眼红肿的和淑娟阿姨一起进来,后面跟着黑着脸的老爸。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询问咋回事。
可惜三个人谁也没理我,淑娟阿姨拉着老妈进了屋,老爸坐在厨房抽着闷烟。
等了好久淑娟阿姨才出来,也没说啥就扎进厨房帮我家做了饭,又回屋和老妈说话去了,声音太低我也听不清具体的。
不过小孩子的好处就是想的少,无忧无虑。
随着淑娟阿姨的离开,家里似乎回到了正常,我也写完作业,躺在床上沉浸在了从樊那里k来的小叮当漫画中(9o年代还没定名哆啦a梦)。
(而老妈的事,也是我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她是遇到职场性骚扰,她在公交公司做会计,新调来的领导对她起了色心,老妈被摸腿摸屁股,还差点被抱着亲了嘴,结果老妈强烈反抗,这事就闹大了,后来老妈就辞职了,新来的领导也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革。)
期末考试因为我的临阵磨枪,总算逃过了老爸的皮带,而随着新年过去,我也迎来了14岁。
过了一年,我的个子长高了不少,家里也迎来了一点小变故,老妈辞了工作,在离家不远的闹市位置开了一家女装店。
老爸每晚下班都会过去帮忙,而我的空闲时间变得更少了,每晚放学只能随着放学的大部队一路去店里写作业,再也不能趁他们下班去和樊打游戏机。
越来越重的学习和思念淑娟阿姨肉体的双重压力,让我每天回家都显的无精打采,话都变少了,不喜欢和老爸老妈交流,每天写完作业就是回家躲进屋里玩自己的,电视都很少主动要求看。
大概是现了我的变化。
这年暑假老妈老爸做出了一个决定。
“旅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