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却从未停歇。
那些构成外壳的紫带开始活跃起来,如同无数柔韧而带有力量的触手,模拟着最精密的爱抚。
它们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蠕动、挤压、抚摸、舔舐,如同一件没有任何蠕虫外观的高雅触手服。
与此同时,体内燃烧的紫色热流与外部影带的爱抚奇妙地叠加,每一次体外的挤压摩擦,都与体内奔涌的热量共振,汇聚成一股疯狂膨胀的感官洪流。
影带的触丝蜿蜒而上,轻柔又坚定地缠绕在她丰满的乳房周围挤压揉捏,带动着其上燃烧的紫色蜡油一同滑动,磨蹭着她本已红肿挺立的乳尖。
它们沿着平坦的小腹打圈,扫过敏感的肚脐凹陷。
滑向大腿内侧,在布满鞭痕和蜡迹的柔嫩皮肤上来回摩擦,引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灼热并行。
甚至向下,带着侵略性地探索并刺激着她私密的下体——在紫毛覆盖的阴阜上摩擦,在紧密并合的阴唇间蠕动按压,引发一阵又一阵强烈到足以让她全身痉挛的快感电流。
“唔唔唔!……”
BB的悲鸣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的喘息。
这洪流中疼痛与快感已无法区分,灼热的痛苦、鞭痕的刺痒、蜡油的粘腻、束缚的挤压、以及影带如触手般灵活的爱抚——深埋体内的紫色火焰,在无尽的玩弄中再次翻腾。
一股比先前更为狂暴的热潮自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影带与肌肤交缠的缝隙疾速攀升,无可遏制地冲击着神经与意识的边界。
BB只觉思维像被烈焰包围的纸页,在那滚烫的冲刷中一点点焦化碎裂,几乎连“自我”也要随之被焚烧殆尽。
“论起精细化的调教,我才是樱之家中的顶级大师呢。”紫罗兰的声音在BB被封闭的世界里缭绕,“每一处敏感带,我都会给你照顾到哦。”
紫罗兰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冷酷和玩味,直刺BB残存的意志。
BB在影带构成的黑色囚笼中剧烈地痉挛,全身都在无法自控地颤抖,潮湿的喘息从被封死的嘴唇中压抑地溢出。
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叫嚣着抵达白茫茫的顶峰。
她感觉自己就像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然而,就在这最后的关头,BB残存的意识却像触电般猛地收缩,一种强烈的本能让她竭尽全力抑制着生理的冲动。
那小腹中汹涌燃烧的紫色火焰暂时压作火苗,不再炙烤她的爱巢。
但作为代价,本来已经被触手服玩弄到酥麻的肌肤,此刻失去了性欲的浸润,又化作了难以忍受的痛痒。
“唔……”
“你还在忍耐啊?唉……”紫罗兰从她紧绷的肌肤上感到了她抵抗的意志,轻叹一口气,“被莉普搞成恋痛母猪、被莉莉丝洗脑成性爱玩偶、被糖果藤蔓当做小号飞机杯、被帝王花一口吃了的点心。你现在却还在坚持……到最后不肯定还是得像前四次一样,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流着淫水求饶吗?”
这话倒也没错。
BB知道紫罗兰说的是事实,有什么耻辱的,我不都是被强奸了四次的可怜女孩么,似乎确实没有任何坚持的意义。
反正这次自己最后也肯定是狼狈地被强奸到丢吧……
可是……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唯独紫罗兰不行?
为什么自己已经被孩子们玩成破抹布了,现在却要抵抗紫罗兰的强制高潮?
被欲望和火焰烧到沸腾的心智无法思考,触碰不到方才她还铭记的答案。
她只知道不行,唯独紫罗兰不行。
“唔唔……唔唔唔……”
“拜托啊BB,过去几千年,我们六人被你各种强奸的次数还少么?但你呢BB?你虽然也会在那些自导自演的强奸剧情中,扮演一下被我们糟蹋的无辜女生。可是,在拥有随时可以中断的余裕下,根本称不上强奸啊。”紫罗兰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现在,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们一样,坦诚地接受这一切,去享受这种没有任何逃避可能的被强奸的快感呢?”
“呜……唔……?”
BB的扭动开始抽搐。
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若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紫罗兰的声音在BB被封闭的感官中回荡,带着如同蛇信般的蛊惑:“还是说?你不希望接受这由你的爱憎分裂出的孩子们,这与你缠绵产下了无数子嗣的后宫们,带来的高潮么?”
BB身体颤抖了一下,最终安静了。
是啊……自己所承受的这几场强奸,不都是都是由樱之家诸位所献上的,充满了她们各自扭曲偏执的爱么?
在这深渊交媾中,自己所体验到的,确实是曾经她赠予樱之家众人的强制性福。
那现在这份性福由自己承担,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BB内心产生动摇的同时,那深埋于子宫深处的火焰再次升腾,心智转瞬被紫色的热浪和影带的爱抚彻底淹没,影带如触手般在体表精细爱抚,内部灼热的焰流在血肉中奔涌,让所有屈辱都显得苍白无力。
被这样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连反抗的念头都被压榨干净,这极致的屈辱反而带来了极致的快乐。
如果你们带给我的爱是这种形式的话,我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