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让她甚至涌出了一股暖意:和莉普的快感剧痛双重地狱、莉莉丝的四肢溶解雕塑固化相比,最痛恨自己的糖果藤蔓,竟然只是戏弄了自己一番后,正常强奸了事,真是……好温暖。
““……那……我是不是……要先换身干净衣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像立香那样……喜欢臭臭的吧?等、等我恢复正常体型……要不我先去洗个澡?我、我知道我在虫空间里反抗不了你的,所以……””
“嗯?你在说什么呀,BB酱?”糖果藤蔓歪着巨大的脑袋,脸上露出无比纯真又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正常体型?为什么要那么异想天开呢?”
“诶?”BB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不恢复正常体型?
那……那要怎么……?
一个可怕的她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难道她是想……?!
“等、等等!别!不行的!那样……那样会坏掉的!!”恐惧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麻木和荒谬的庆幸,她终于明白了!
糖果藤蔓根本没打算让她恢复!
她是想用她现在这虫子般大小的脆弱不堪的身体……去承受她那巨大的……?!
“噗哈哈哈!!!”糖果藤蔓笑着一把握住想要逃跑的BB的腰,把她托在掌心里“你以为‘SEXCG’是什么呀?当然是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妖精,变成我专属的独一无二的——飞机杯啦~”
“别别别,我这样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承受不住?你还记得吗,上次因为我体型小,就把我当做什么‘绿妖精飞机杯’,翻来覆去地操弄了好久好久的事情呀?嗯~?换成自己就不愿意了?嘿嘿,刚才尖刺史莱姆不是也把你做成了什么‘女神飞机杯’吗?放心吧,我做成的飞机杯,绝对比她更符合设定~”
“不要!不行!上次那只是模拟剧情在演戏而已!求你了!放过我!!!”
哭腔,挣扎。
但这丝毫无助于现在自己的处境。
像一只落入孩童掌心的虫子,无论如何扑腾,都无法改变被玩弄的命运。
糖果藤蔓脸上的表情,也确实像极了一个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施虐的快感。
没错,把强大的对手缩小后肆意玩弄,这本就是她最核心的性癖之一!
无视了BB的哭喊和挣扎,糖果藤蔓慢慢嫌弃了自己这身翠绿和服的下摆,那隐藏在衣物之下的部分逐渐显露出来。
那并非什么狰狞可怖的巨物,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可爱”感。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嫩色泽,表面光滑洁净,甚至连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顶端的马眼也是小巧玲珑的闭合着,形状圆润饱满,看上去就像是用某种高级硅胶精心制作的符合可爱正太形象的艺术品。
然而,这份“可爱”是相对糖果藤蔓自身的体型而言的。
对于此刻只有虫子大小的BB来说,这根“可爱”的肉棒依旧是一根无法想象的顶天立地的恐怖巨柱。
那粉嫩的柱身几乎和她整个人一样粗,而那粉嫩圆润的龟头,更是比她的头都大,这绝非她那小小穴口能够容纳的尺寸。
“不要啊……呜……”
看着这根虽然“可爱”却依旧对自己而言无比巨大的肉棒,BB感到一种即将被从中间彻底撕裂成两半的极致恐惧。
她瘫软在糖果藤蔓的掌中上,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粉嫩的对她而言如同攻城锤般的巨物,在糖果藤蔓的控制下,带着玩味的不容抗拒的气势,缓缓地顶端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体,压了过来。
BB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圆润的龟头顶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薄薄的早已被淫水和污秽浸透的泳衣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压在了她那紧闭的从未被如此尺寸侵犯过的小穴入口处。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而恐怖。
仅仅是龟头的顶端,就已经完全覆盖了她整个私密区域,那巨大的尺寸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毫不怀疑,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自己就会像脆弱的瓷器一样被彻底贯穿撑裂。
剧烈的恐惧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试图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入侵。
“呜……啊……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痉挛起来。
“嘻嘻~说什么瞎话呢BB酱?你现在想死也死不了啊!!!”糖果藤蔓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愉悦,他用那巨大的龟头,带着玩弄的意味,在那紧致的穴口处轻轻地缓慢地研磨着,感受着下方那渺小身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反应,“人家会很·温·柔·的哦~一点一点地……把你这个可爱的小飞机杯,彻底撑开、填满……让你完·全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无视了BB那濒临崩溃的哭喊和哀求,糖果藤蔓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侵占而染上了一抹兴奋的潮红。
他不再进行任何试探性的研磨,那巨大的粉嫩的龟头猛地向下一沉。
“唔……嗯噗……!”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响起。
没有丝毫缓冲,没有半分怜悯。
那根对于BB来说如同巨柱般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一瞬间就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和下方紧致穴口的顽强抵抗,硬生生地一口气地蛮横地挤压了进去。
“呃……嗬……!”
BB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身躯因为这蛮横的入侵而剧烈颤抖。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这无法想象的挤压感而微微扩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只能发出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无法形容的胀满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粗大柱身一寸寸地毫不留情地向四周撑开挤压。
内壁的软肉被迫延展到极限,紧紧地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那根不断深入的巨物,每一寸都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