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陆成晏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白钰震惊的看了看手机备注:陆成晏。
欲哭无泪。
完球了,这下死都没地方埋了。
「酒醒了吗?头疼不疼?」
陆成晏的声音再次传来,白钰认命似的,有气无力的回道:「醒了,不疼。」
「……回去处理。」
白钰没听清陆成晏前面说的什麽,突然的电流声,只听到後面四个字。
处理什麽?
处理他吗?
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没人打扰的白钰收拾衣服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收拾好了。
拎着行李箱就下了楼,结果刚下完楼梯,就和赶回来的陆成晏迎面撞上。
白钰:……艹!
陆成晏:……
此时的客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
半晌过後,心虚的白钰立马把行李箱藏在身後,假装无事发生,朝陆成晏露出甜甜一笑,「嗨…」
白钰,你个猪啊,嗨你个头啊嗨!
白钰心里一万个後悔,早知道陆成晏这麽快就回来,他就应该衣服都不收就跑。
陆成晏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让人根本无从揣测他的心境,是愤怒,还是平静。
白钰心里实在是没底,说不定,陆盛砚想要将他置於死地的念头,更强烈。
昨晚醉酒後的记忆,对白钰来说,犹如一场噩梦,令他只想以头撞墙,一了百了。
许久,陆成晏终於开口:「你要去哪里?」
「我说我去散步,你会信吗?」白钰紧紧握住行李箱的把手,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藉口,陆成晏怕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陆成晏抬脚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白钰,似乎想要透过他的面容,看穿他内心的一丝一毫。
陆成晏像是投降了般,冲白钰喊道:「过来。许青,把他行李箱拿回去。」後又吩咐许青。
许青走到白钰身边,见陆成晏没看这边,拍了拍白钰肩膀,伸手接过白钰的行李箱,没拽动。
抬头就看见白钰求助的看着他,他冲人笑了笑,手下加大力度,强行抢过行李箱,然後附身在白钰耳边低声说道:「自求多福。」
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了。
白钰挪着沉重的步子站到陆成晏面前,脑袋垂着,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