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了弯就到了乔木的楼下,这时候乔木的电话又响了,竟然是房东打来的。
房东火急火燎地一顿输出。
原来是乔木屋里的的水管子坏了,漏到了走廊上了。
乔木简直是跳出车,一路小跑着上了了。
刚到门口,就被房东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数落,“让你好好检查,你怎麽不听。幸好只是楼道里有,要是漏到楼下,那你就等着大额赔偿吧。”
乔木一口气还没喘过来,房东又说道,“你怎麽把锁换了,要是我能进去,不是早点把水管修好了。”
乔木尴尬,按约定,她是不能换锁的。
可是,她一个女生住在这里,房东有钥匙可以随时进门,总感觉不安全。
乔木坚持道,“水闸在楼道里,其实也不用进屋。再说,你也不能随时进我屋里查看水管吧。这种水管问题,本来应该你们交付使用的时候都检查妥当才对。”
乔木说得在理,房东的钥匙只是用来应急的,怎麽可以随便进住户的家里呢。
房东不耐烦了,“你这常年拖欠房租,还这麽拽,你可真行啊。”
乔木被说得脸涨红,因为她转身间看到了盛放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
她本来这几天就给房东打钱,结果母亲那边着急,她就先打给母亲了。
好在这个月的工资发了,她立刻套餐手机转账,“本来就要给你转的,但是,这和进不进我屋里是两码事。”
房东听到了转账的声音,愣哼一声,又看了一表人才的盛放一样,“行行,看样子是找到了一张不错的长期饭票。给钱就行。”
刚走出两步又回头道,“别把地板都弄坏了,到时候还是你赔偿。”
乔木没再理会对方,踮着脚进门。
家里的水汪得到处都是,电闸也跳了下来。
她只能接着手机的电筒进屋收拾,盛放站在门口,“我帮你。”
这麽丢脸的场面又让这个人给看到了,乔木简直无地自容,立刻冷冷地拒绝道,“不用了。”
盛放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走进来,拿起门口的扫把帮忙扫水。
乔木则把地上的物品从水里捞出来放到高处。
走到书桌旁,她不免大叫。
完了完了,汪主任让她负责的大数据项目中的工作文档全部泡汤了。
她无奈地捞起文件,放到书桌的一角,空掉水,文件都黏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是不能做正式文件用了。
盛放听到她的叫声也赶过来帮忙,却被乔木推出了书房,“这是我们的工作资料,你放下。”
盛放无奈地勾嘴,“你倒是挺有职业操守,时刻保持工作原则啊。”
乔木瞪他,盛放举手投降,他知道,对方肯定说他没有职业操守等等。
只是,他手中的扫帚都是水,这一提手,甩得墙面上都是污渍。
乔木要是有胡子,气得胡子都能飞起来,“你是来捣乱的吧!最贵的领导,行业楷模,你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
盛放看了一眼四周,乱糟糟的一片,“现在肯定也找不到人来修,没有睡,你怎麽洗漱休息。不如到楼下酒店住一晚上算了。”
盛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乔木鞋里的水哇叽哇叽的,她真得很想立刻躺下。
本来天气就比较热,晚上还喝了酒,又加班到这麽晚,真是浑身不舒服。
乔木思考了三秒,接受了对方的建议,“嗯。”
只是,到了楼下的酒店,她以为她自己入住,没先到盛放也开了房间。
乔木瞪他一眼,盛放坦然地看过来,“怎麽了?我又不是和你住一间。这麽晚了,我回去,明天一早再来上班。我不累吗?”
乔木没说话,接过服务员地过来的房卡,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乔木请了假,一直到到中午才修好水管,收拾好家。
吴肖一大早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问好,她还在被做完的丢脸现场生气,语调冷淡地寥寥回来几个字。
“嗯,好,可以,行。”
没有比这几个字更敷衍,更能表明她失望的态度了。
但是,吴肖像是缺乏共情能力似的,还在一个劲儿地聊盛放的话题。
本来聊盛放,她就不开心。家里淹水,到处乱糟糟,还要花钱修理。
乔木实在憋不住内心的火气,“要不我问问他,把他的电话给你,你们直接聊吧。”
这次吴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啊,那个,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没遇过这种大神,提激动了。要不你忙吧,我们周末见。到时候我接你。”
挂电话前还夸一句大神,乔木真心堵得慌。
这时,手机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