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两个分身围了上来。
一人拿着火钳,将怯懦恶魔牢牢夹住;一人扛着大锤,锤头有脸盆那么大;一人握着小锤,锤头精致得如同工艺品。
三个人,三件工具,三张灿烂的笑脸。
“准备……”
大锤高高举起,小锤轻轻敲在怯懦恶魔身上,出清脆的“叮”一声。
“八十!”
大锤落下,狠狠砸在怯懦恶魔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四十!”
小锤再次敲击,叮。
“八十!”
大锤再次落下,砰。
“四十!”
叮。
“八十!”
砰。
“四十!”
叮。
每一次敲击,都带走怯懦恶魔的一部分力量;每一次敲击,都让他的本源更加稀薄一分。
他的身体在那铁砧上被反复锻打,如同被锤炼的金属,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等怯懦恶魔的身体硬得差不多了,林抓起他,直接塞进了一台巨大的洗衣机里。
那洗衣机的滚筒在飞旋转,将怯懦恶魔的身体带着一起旋转。
他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上下颠倒,前后不分,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变成模糊的色块。
不仅如此,他的力量此刻竟如同水分一般,在飞的旋转中被不断地甩出、干脱——那些黑雾从他的毛孔中被离心力甩出来,在滚筒中飘散,又被排水管吸走。
六阶、五阶上位、五阶中位、五阶下位……他的实力在洗衣机的高旋转中一路暴跌,直到四阶的水准,那台机器才终于停下。
滚筒门打开,怯懦恶魔从里面滑出来,瘫在地上,如同一团被拧干的抹布。
他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呼吸若有若无。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这就撑不住了吗,怯懦。”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怯懦恶魔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着曲棍球面具的身影正站在他面前。
那面具惨白如纸,上面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和一道弯弯的、诡异的笑容。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电锯,锯齿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气中震颤。
林举起电锯,朝着怯懦恶魔狠狠劈下。
“啊——!”
剧痛传来。那不是普通的电锯——锯刃上流转着金色的圣光,刀齿间滴落着洁白的圣水。
每一次切割都如同强酸腐蚀,每一次撕裂都如同烈火灼烧。
怯懦恶魔的身体在那锯刃下被一寸寸切开,他的本源在那圣光中被一层层剥离,他的力量在那圣水中被一点点溶解。
四阶上位、中位、下位……他的实力再次暴跌,直到只剩下三阶的水准,林才终于停下。
“饶……饶了我吧……”怯懦恶魔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别再继续了……求求你……别再继续了……”
林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嗯……行吧。”
他收起电锯,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年轻的、带着笑意的脸。
“也差不多,该送你上路了。”
他右手一翻,太阳圣剑重新入手。
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升腾,照亮了他平静的面容。他将剑尖对准怯懦恶魔的脑袋,深吸一口气——
然后,剑刃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