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赐承就是化成灰,混进粪里做肥料,他也得认出来。
重新回到从前,一切都变的不对劲了。他跟母亲婚前子,也就是朝赐承,以前可谓水火不容。
朝赐承诬陷他推他,他後面就真推了朝赐承一把。朝赐承砸了他比赛用的小提琴,他後面就把朝赐承的手废了,让朝赐承再也拉不了小提琴和钢琴。
朝赐承要去参加别的比赛,他就提前买通朝静姝家的阿姨,在朝赐承参加比赛前的一个晚上,偷偷挪开朝赐承的被子,让朝赐承第二天感冒发烧腹泻,错过比赛。
总之,在他以前十五年人生里,有十一二年都在跟朝赐承和朝乐生斗。
朝乐生是他父亲的婚前子,也个霸道嚣张的,对他存有敌意。
他是父母不爱的産物,是给家族生的继承者,是为了能跟各自爱的人在一起的工具。
而朝赐承的名字来源于朝静姝和自己的爱人期盼的第二个爱情结晶,是差点成全他们在一起的孩子,未出生便决定叫赐承。
朝荣珠呢,朝静姝和爱人的第一个孩子,掌上明珠,给予希望,未来荣誉一生。
朝乐生是他父亲朝建设和爱人的第一个孩子,寓意快来幸福一生。
如今,以前跟他斗的水火不容的人,现在这麽亲切,他真要恶心吐了!
朝赐承未察觉朝徽异样,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给朝徽看,里面是枚胸针,他道:“弟弟,这是哥哥送你的,你喜欢吗?”
朝徽摇摇头,朝赐承装看不见,给朝徽别上,然後抱到朝静姝面前,邀功道:“妈,你看我给弟弟的胸针,是不是特别合适?”
朝静姝抱过朝徽,亲了亲朝徽地小脸,温和道:“小徽这些天有没有想妈妈呀?”
朝徽抱着朝静姝的脖子,被刚刚亲的那一口弄的不知所措。
被母亲亲一口这是一种什麽感觉呢?像喝了蜜糖止不住地兴奋,躺在云朵上一样舒服。
哇——这重来一次里,母亲亲他的一口,他做梦都不敢这麽做!
朝静姝还在等朝徽答复,脸上的期待和温柔都是朝徽不敢想的。
朝徽变扭了好久,才回复:“想。”
朝静姝眼睛都亮了:“真的?”
朝徽点头,是半真半假。
朝静姝抱有歉意,又亲了亲朝徽,道:“妈妈不是有意好多天不见小徽的,小徽不要生妈妈的气,好不好?”
朝徽又“嗯”了一声,他早就不介意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父母对他没感情,非他之错,也非父母之错。
重来一次里的妈,他感觉童年缺失的爱又被补上了。
朝静姝又道:“那你亲亲妈妈好不好?妈妈可想小徽了呢。”
朝徽顺从地亲朝静姝一下,朝静姝乐开了花,别过脸:“这边也亲一下。”
朝徽又亲了一口,朝静姝笑着说:“乖宝宝,跟哥哥去玩吧!”
说着,朝静姝放下朝徽。
朝徽一落地,又被朝赐承抱了去。朝赐承指了指自己的脸:“弟弟,也亲亲我。”
朝徽举起手,亲仇人他做不到,但扇仇人他做的到!
只是还没扇下去,朝赐承以为他举手是要摸自己的脸,说道:“不是摸,是亲我的脸。”
朝赐承:“算了,我亲你吧!”
说着,朝赐承嘟真嘴过来了。
朝徽立马捂住朝赐承的嘴,婉拒了哈,被仇人亲一口,他能恶心的三天吃不下东西,连做好几天噩梦。
就在朝赐承因朝徽不乐意和他亲近时,大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叔。
朝建设:“妈,我没来晚吧!”
朝外婆:“没有没有,快坐吧!”
朝建设微微点头,转身就笑容满面地向朝徽走来,又是一番亲亲抱抱举高高。
应付了太多,到後面吃饭环节,朝徽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朝静姝抱起朝徽,朝徽趴在她肩膀上呼吸均匀,很乖。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这本是个温馨画面,可这时,这些人露出桀桀桀的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