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寂好一会,寒木春华才松懈下来,问满也猜到幕後凶手是谁,不由得气笑了,笑的有些开心,不是无语。
寒木春华不解,春华道:“谷主,您。。。。。。”
两人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他们真没见过卧室莫名其妙破了个大洞,还能笑的出来的人。
问满挥手:“没事,你们去休息吧。”
谷主下令了,寒木春华再不解也退下来。这时,稍远处发出踩碎树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一定范围内还是可以听见的。
朝徽内心“淦”了一声,站在原地不敢动。他听到炮仗能炸後,就想离开,谁晓得会突然踩到树枝呢!
晚上,这麽静,肯定让问满听到了,到时候他狡辩都少了一分信心。
系统见朝徽立在原地,又看了看问满那边,催促道:“别愣着了,问满他听到了,正过来了!”
朝徽内心又“淦”了一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过身。大不了他说他是出来散步的,听到这边有响声就过来看看;炮仗什麽的跟他没关系,他来仙药谷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可能身上携带火药!不可能是他干的!
准备好说词,朝徽对上问满的目光,从容地率先嘲讽:“屋子炸了?”
问满:“你干的?”
朝徽:“是,然後呢?”
准备好的说词,要出口时,他又咽了回去,决定说实话。无所谓了,他说不说实话,到最後,问满都会认为是他干的,虽然本来就是他干的。反正又不是让他背锅,他承认算了,他又何必弯弯绕绕自取其辱呢。
反正他对主角们来说还有用,况且也只是给屋子炸了个洞,问满重建一间房子也建的起;他承认了,问满也不会拿他怎麽样。
问满深吸一口气,开口:“你倒是一点也不掩饰。”
朝徽:“诚实是好品德,我喜欢做个诚实的人。”
问满不知道说些什麽。他都好奇朝徽怎麽又拿到火药了,寒木春华这俩货看人的时候,是看天外去了吧!
问满伸出手:“剩下的火药。”
朝徽悄悄示意一眼飘着的系统,对问满道:“没有。”
没有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字面意思,一层是不给的意思。
他回答的,自然是第二层意思。
问满也不跟他多废话,直接走向朝徽的住处。
朝徽在身後勾起嘴角,系统已经先一步过去了,问满能找出一粒火药都算他输!
事实如朝徽所想,问满翻了一遍他的屋子,真什麽都没找到。
朝徽得意的哼一声,傲道:“说没有就没有。”
问满也不恼,一屁股坐在朝徽的床上,鞋一脱,直接上去躺,盖被子闭眼。
朝徽急了,推了问满一把:“找不到就赖这了,没有你这样的!”
问满:“我卧室被你炸了,我没地方睡,既然是你干的,我今天就睡你这。”
朝徽:“。。。。。。”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有一些东西没搞完,问满睡这,不拖他进度嘛!
问满睁开一只眼看朝徽神情,见朝徽气鼓鼓的,继续闭上眼,心情莫名愉悦,身体还往里面挪了挪。今天,他就睡这,朝徽想搞小动作没门。今夜,朝徽要麽和他睡一张床,要麽不睡,总得选一个。
朝徽丝毫不着问满的套,直接往香炉里倒了包粉墨,坐了一会才出去。
等问满反应过来时,香炉里的高级软骨散已经生效。
此刻,他浑身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窗户那出现人影,是朝徽站在哪。
朝徽手里拿着东西,点燃後就丢了好几个进来,然後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即将爆炸的东西,问满紧蹙双眉,怎麽都使不上劲。他真是大意了!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问满突然睁开眼,满头大汗,急促喘息。
做。。。。。。做梦吗?
问满擦了擦汗,香炉升起缕缕白烟,这时门开了,问满本以为是朝徽进来了,没想到他还在梦中!
因为,死去的闻人谷主此刻浑身流着血,提剑进来。
闻人谷主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眼珠,眼眶流出血泪,嘴唇如同中风之人的嘴,歪张着,模样属实骇人。
问满想起来,结果他的身体好似沾在床上,怎麽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闻人谷主走进,举剑,挥下!
!!!
问满再次惊醒,大汗不止。他猛地看向香炉,香炉还在冒白烟,这代表噩梦并没有结束!
这时,地上好像有什麽东西冒出来了,是什麽呢。。。。。。
。。。。。。
。。。。。。
书里亮着昏黄的烛光,朝徽靠着书架,嘴角勾起。他手里拿着书籍,书籍上显示一种药:噩梦致幻粉,高级类,过渡使用会恐吓过渡,导致身魂受损。
第二天,问满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