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徽抱着自己,嘴唇开始发白。他想不明白沈文玉搞哪出?他都说回去了,不给回去。如果是想靠模糊视线和温度下降逼走问满,是不是有点奇葩了呢?
那就算可以逼走问满,有没有想过他也承受不住啊!他病才刚好没多久,这下又要生病了!
问满搂过朝徽:“又冷了。。。。。。”
不等问满说完,朝徽推开问满:“过于亲密了,离远点!”
问满:“。。。。。。”
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他也不管朝徽了,真倔!
。。。。。。
。。。。。。
方灵溪拿着沈文玉诀别信,行色匆匆来到朝徽住的山头。沈文玉要走了,什麽原因也没说,就要离开,是不是担心不死族的身份被发现,害怕连累他们,才想离开的?不行,他得去和朝徽说说。
行至一半,方灵溪撞上沈文玉。见是沈文玉,方灵溪喜笑颜开,松了一口气:“你还在啊,还没走,太好了!”
下一刻,方灵溪发现沈文玉眼睛红红,睫毛也湿了,显然哭过。
方灵溪担忧道:“怎麽还哭了?你遇到什麽事了吗?是不死族的身份被发现了吗?别怕,我们在,我们想办法给你藏住!”
沈文玉看了方灵溪好一会,许久才道:“不是这个,我现在,暂时不走了。”
方灵溪:?
沈文玉又道:“你老说我傻,你怎麽比我还傻?”
不死的威力特别大,凡是沾上了,就没那麽容易摆脱,搞不好要死好多人的。他可不希望源溪村的村民们出事。
而他想离开,也是担心终有一天他的身份被发现,会连累到大家。如此,他不如趁早离开。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家,虽然他不记得路了,可他还是要找到回去的呀。他的师父和师兄都还等着他回去,找不到他会着急的。
方灵溪:“不是身份被发现的事?你怎麽想着离开呢,还哭了?”
沈文玉不想说,沉默不语。
方灵溪伸出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吧。大娘要是起夜没看见你,该大哭不止了。你知道的,大娘早年丧子,一直在悲痛之中,她现在把你当她儿子了。”
沈文玉想了想,点点头,搭上方灵溪的手,悄悄收了雾,和方灵溪一起回去了。
这边山中。朝徽又冷又困,坐在台阶上,昏昏欲睡。
问满看着朝徽,叹气一声,还是心软楼过朝徽,一起抱团取暖。
搂过朝徽的瞬间,问满都想好怎麽应对朝徽的倔犟。如果朝徽不肯跟他抱团取暖,硬要撑着冻的话,那他就搂紧点,反正他有力气,身上也暖和,朝徽倔不了多久的。
不过,他属实没想到,他刚搂过朝徽,朝徽就睡过去了,一点不想和他挨在一起的痕迹都没有。
属实意外豁。
问满将朝徽抱到身上,掖好朝徽身上的外套。朝徽的手都冻冰了,他握的时候,都被冰地一激灵。
冷,特别的冷了!像握冰一样。朝徽的身体,一直这麽差吗?那这两年,朝徽过冬天是不是特别艰难?
问满注视着朝徽,内心这样想着。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不理解自己刚刚为什麽这样想,他怎麽了?
问满擡起头,想深呼吸冷静一下,捋捋刚才的胡思乱想从何而起。没想到,这时雾居然散了。
那回去好了。
问满本想摇醒朝徽,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摇,抱着人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