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晤凤浑身都疼,虚弱的冲祁烨霖笑笑:“没事的,这不怪你。”
祁烨霖忍不住啜泣,开口:“你的实力虽在我之下,可跟我动手也不是不可以控制我,怎麽。。。。。。怎麽就只防御不动手呢?”
沈晤凤握住祁烨霖的手:“我舍不得让你受伤。”
沈晤凤边说边凝视祁烨霖,把祁烨霖的手放入被窝:“你的手有些凉,我给你捂捂。”
祁烨霖深呼一口气,沈晤凤的手很烫,他被握着的手很热,他道:“别不舍啊!那个时候的我受点伤,也没什麽事的。”
沈晤凤摇摇头,没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祁烨霖。
半响,沈晤凤才小心翼翼道:“你对朝徽有意思吗?”
此话一出,祁烨霖直接懵圈了,困惑道:“你为什麽会这样想?我怎麽会对他有意思呢!”
听到祁烨霖说没有,沈晤凤开始委屈了,抱住祁烨霖的手臂,头枕在祁烨霖腿上:“可你不清醒的时候都只去找他,不跟我走,还对我动手!”
祁烨霖摸摸沈晤凤的脑袋,刚要解释时,话又憋了回去。
他在想,如果让沈晤凤知道了朝徽能缓解他的反噬,会不会连累到朝徽呢?
他知自己对不起朝徽,脑子不清醒的时候频频去找朝徽,控制朝徽人身自由。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他唯一能控制的想法,就是找到朝徽,缓解反噬,这样他就不会去屠杀无辜。
但让沈晤凤知道的话,朝徽估计会永远失去自由吧。
他不敢说。他也知自己早已犯下滔天罪行,唯有以死谢罪才能平息衆怒,保住生辉门,保住要保他的人。
但他要以死谢罪,也得让他和朝徽的命格换回来起。那夜山上,他也听清楚了换回来的办法,只要找个机会就行。
祁烨霖很是惆怅,但他还是给予沈晤凤肯定:“反噬非我自愿。而你,只会是我此生唯一爱的人,我只爱你。”
沈晤凤满足的笑笑,找漏洞百出的理由道:“我有点难受,你亲亲我好吗?”
祁烨霖二话不说,低下头亲吻沈晤凤的唇。
一下不够就两下丶三下丶四下丶五六七八下。。。。。。
。。。。。。
。。。。。。
朝徽都打算睡了,没想到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朝徽没好气道:“这麽晚了,来我这做什麽?”
问满:“跟你求一样的东西。”
朝徽来了兴趣:“哦?我这还有让你惦记的?来,说说看。”
一种莫名的感觉让问满不敢直视朝徽,他避开朝徽的目光道:“我求控偶药方。”
控偶药三字一出,朝徽眼神瞬间犀利。问他求控偶药方?问满要这玩意想做什麽!
那药方的药极其稀有,有的草药还只有仙药谷有,他弄过一次之後就没弄了。
问满求这个,不会是想用在他身上吧!
朝徽:“给我一个给你的理由,我总要知道你要这个做什麽。我挺怕哪天你会对我用的。”
他可不想被控制,然後乖乖去做工具人。主角团想都别想!
问满:“不会,我想拿去对阿霖用。”
祁烨霖以後还会陷入不清醒阶段,有控偶药,祁烨霖就不会乱跑,能乖乖听沈晤凤的话。
朝徽:“你一张嘴说什麽是什麽,我上哪求证?”
朝徽:“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