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矽背叛族人的时候,他还未出生,是他师父後面带他和师兄来这块碑,祭拜那些死去的族人时,和他们讲述他们一族差点灭亡的事情,他才知道的。
即使族人差点灭亡的时候,他未出生,但他知道了,就要永远记得,还要告诉後代,沈矽这个耻辱!
他们族,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亲手解决沈矽,反而让沈矽寿终正寝啦!这心头恨,他们一族,生生世世都不会解!
方灵溪听闻“沈矽”二字,不由得沉默。他好像知道沈文玉是谁了,也更加心疼沈文玉了。
这麽多年,沈文玉活得不容易吧,天天说要回家,其实哪还有家回啊!现在这世界上的不死族,还能有几个呢!
沈矽这个人呢,人尽皆知。因为背叛养育自己的不死族,加入邪修,把他们人族的脸都丢尽了!
沈矽一生就干过两件大事,两件事单凭一件,就够凌迟沈矽一千遍了。
一件是背叛屠戮不死族,另一件,是一把年纪,哄骗小姑娘,搞大小姑娘肚子,又伤害小姑娘,把小姑娘丢到凤栖谷,害凤凰消散。
这个人,可谓罪不容诛,罄竹难书!
沈文玉还在哭泣,方灵溪抱住他,深吸一口气,呼出来道:“靠着我哭吧,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会永远在身边听你哭诉,分担你的一部分难受。”
沈文玉睁大眼睛好一会,随後趴在方灵溪肩膀上放声大哭。
似乎,这一场哭泣,沈文玉憋了二十几年。自他找不到回家的路,见不到师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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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问满废了好大劲,才偷进入马车里。
朝徽先是懵了一下,刚要出声,就被问满捂住嘴。
朝徽眯着眼看问满,心中无数怒火!好哇,都追到这来了!
转眼,朝徽看向系统,系统正躺地下呼呼大睡呢,丝毫没有醒意。
于是,他心一横,用劲一等奖,把系统瞪出马车。
为了不让系统落入生辉门手里,先委屈一下系统了。落下马车後疼就疼吧,总比抓住身不由己的好!
问满惊讶地往後看了眼,又猛然看向朝徽,满脸写着震惊。他是来和朝徽谈的,朝徽却把灵体踹下马车!就算是不信任,可哪有把亲生孩子踹下马车的!
而问满这副表情,在朝徽眼里完全是失手的表现。
他无所谓了,就算问满现在跳车去抓系统,也来不及了,系统会因疼醒来,自动化成屏幕状态回来找他,而他只要稍微给个眼神,系统就知道怎麽回事,就不会轻易出来。
问满也不想管那个灵体的死活了,继续捂着朝徽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道:“你听我说几句,成吗?”
朝徽哪会让他这麽捂着,腿一拱,问满一个闷哼倒了下去。
现在,轮到朝徽了!
他单跪在问满胸膛上,手里拿着一根浸满毒的针,抵在问满脖子处:“少跟我玩感情牌,我不想听你的劳什子誓言,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的!”
话一落,问满眼里充满惊恐。然後,两人在马车里动起手来了。
问满想摁住朝徽解释,朝徽认为背刺过的人,没有任何可信度,一直不听不听。
最终,车厢和马脱开,车夫摔在地上後,看着车厢滚了几圈,滚下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