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扭了扭肩膀:“痒。”
林究一本正经:“搓背都这样,忍着。”
杨飞果然不动了,老老实实让他搓。
林究心里美滋滋。
搓完背,两人慵懒的泡在水里,感受着夏日里难得的凉爽。
林究突然说:“过两天我想去趟县城。”
杨飞愣了一下:“又去?”
“嗯。”林究说,“上次那些货卖得不错,我想再去看看行情,顺便……打听点事。”
“什么事?”
林究没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在县城找个落脚的地方。”
杨飞看着他,没说话。
林究继续说:“以后可能要常去,老住旅馆太花钱。找个便宜点的房子,能放货,能住人,方便。”
杨飞点点头,“那我跟你去。”
林究一笑:“本来就准备叫你一起的啊!”
不把人留在身边,他根本不放心。
两天后,周传兵那边找人带信来,说是请了假,在家养伤,让林兰雅不用着急回去。
刘春华一听就急了,问是怎么回事。
带信的说是骑自行车摔的。
刘春华忍不住念叨:“这人咋回事,骑个自行车还能摔……严重吗?”
那人说有点严重,脸摔得跟猪头一样了。
在屋里写计划的林究和杨飞笔尖停顿了一瞬,相视一笑。
等带信的人走了,林兰雅放下正在纳的鞋底,对刘春华说:“妈,我得回去了。”
“是得回去了。”刘春华叹息一声,神情严肃,“回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看人有没有事,要是有要帮忙的地方,就找人带信来。”
林兰雅点点头,转身进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刘春华转头看向屋檐下的林兰芝:“二丫,去捡三十个鸡蛋,让你大姐带回去,再取块腊肉,回去给女婿补补。”
林兰芝不满的撇撇嘴:“他伤成那样,能吃肉么?”
“看你那小气劲儿!”刘春华戳了下她脑袋,“那不是你姐还能吃么!再说了,既然带信来说受伤了,你姐还空手回去,那不得让她婆家人说我们不懂礼数?万一他们趁机给你姐摆脸子怎么办?”
像两个人
刘春华这人,没什么大智慧,但总会在不经意间把这种为人处世的道理教给子女。
林兰芝“豁”得起身,捏紧手里的鞋锥子,“他们敢!”
刘春华拍了下她肩膀,“别废话,赶紧去!”
林兰芝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收拾好东西,林究跟林兰芝把人送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