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
我们恋爱了。从她踏上我的车那刻开始,我们相爱了。爱情来时挡也挡不住,没来由的,就是她。谁欠谁,谁惹谁,天注定。谁爱谁,谁就欠谁,每一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的债。她是我的债,我希望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永远和她纠缠在一起,就像藤与树。
我们的恋爱并不被双方家长和双方朋友看好,就像现在。明明我约了她,她却拖着她的女友夹在我们中间。
吃饭时我帮她夹菜,全被她的女友抢下夹自己碗里了。
她流鼻血,我递她纸巾,她女友比我先出手从包里掏出手帕。
我想拉她手散散步,她女友挤我们中间,一人一只手拉好,站直,甩也甩不开。
我像个地下工作者,躲避敌人,一等敌人麻痹大意我就把我的眼睛当成发报机赶紧向她发送爱的电波。
“你眼睛怎麽了?”她的女友转过脸问我。
“我眼睛干。”
“我有眼药水。”说完她从身後摸出瓶眼药水给我。
国师?
什麽样的人交什麽样的朋友,她的朋友也是个古灵精怪的人。
时间太晚了,二个女孩工作一天也累了,虽然我心里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在她女友的监督下我只得先开车送她回家,第一次约会就在这种情况下结束了。有点後悔,连个香也没偷到。不过,看这情况应该还有下次。
回家,拿出床底的哑铃举了几下。今天和她练了几小时的眉来眼去功,眼睛酸的要命。为了下次和她练干柴烈火掌我现在就得准备准备。
以後的几天,只要有空我就去她商场门口站岗逮人。她後妈还是跟前跟後,手里举着苍蝇拍子赶人。有一回我火了,见她一出来扛着她就甩车上,开车溜之大吉。
她吓的坐副驾上一动不动。
心里好笑。装,再装,你当初别惹我多好,惹了,点把火,跑了,这算什麽事儿。
我见她拿出手机不停的发消息就知道这丫头在跟她後妈汇报工作。也不是我小心眼,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插不了第三个人。我抽起她的手机,关机。
“拿我手机干嘛?”她问。
“帮你防辐射。”我说
“你这人怎麽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的。”
还装?当初是谁先往我手里塞纸条的?我问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有缝没?”
“下流!”
下流?我也想,不是还没发生吗。“同志,请以正确的眼光看待苍蝇叮缝的问题。”
她哈哈大笑,看的出来是个爽朗的女孩。
“你怎麽老没正经的,说话这麽花?”
花?可能吧,这也要人家给我机会我才花的起来,若她对待我像对待马列主义毛一样不早灭了我那颗心了吗。
“那你干嘛往我手里塞纸条?”我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打折呀”
“打折?”有打折打上自己电话号码的没?骗谁呢?
“小姐,那是您的电话号码。”
“是的,先生。”她从包里掏出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收银台的小强一直想要我手机,谁让咱有缘,给你个机会。你把那个给了他,他会给你打对折哦。”
还有人追她?这人怎麽回事?我们不早就郎有情妹有意的,怎麽她还在外惹这麽多花花事的。到底她花还是我花?
“小姐,您後来也收了我的纸条。”
“生气啦?”
无意中看了看反光镜,自己的脸居然是板着的。赶紧放松放松这张皮,吓坏佳人可不好。
“没”
一路无语,就在我想说话缓和一下气氛时她却比我先开口。
“靠边停,我家到了。”
看着她下车,今天又是无功而返。女人的心思真难琢磨,大家都有这意思为什麽不把话说清楚。
我是个行动派,不喜欢心里拖拖拉拉的,遇到问题迎刃而解是我的原则。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晚上也睡不着了,说清楚,太兴奋也睡不着。一样都睡不着索性大家把事说说开,也省得夜长梦多。
30秒後,我冲了出去,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进了怀里。我还真想。。。。。
“给个机会让我爱你吧,姐姐。”
“你得问我妈。”
“你妈在哪儿?”
“你身後。”
呵呵,这丫头还真调皮,我低下头品尝那抹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