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宝
柜台前来了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打着结巴低着头从包里小心意意的取出一瓶香水来。丽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小姑娘吓的头缩了缩,像个小乌龟一样。
暗暗往丽娜屁股上拧了拧,换来她一个必杀技眼神。
“请问有什麽可以帮到您的吗?”我问眼前的姑娘。
“小姐。。。。。我。。。。”
她的手捏紧了小小的香水瓶。
“是来验货的吧?”
“嗯”小姑娘点点头。
“来,我看看。”取过小姑娘手中的小瓶,在香水区试用柜台上又拿了同样一瓶香水过来。
二瓶同样的香水我同时用力摇晃,完毕後观看香水内的气泡,在小姑娘的二只手腕内侧各涂了一点,然後取来装有自来水的小喷瓶往手上同时喷水,再用卸妆乳同时在涂过香水的肌肤上擦一下。仔细闻了闻对比一下二只手的留香味道,小姑娘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二只眼睛都忘了眨。
心里暗自得意,姑娘,这就是本事,学着点儿。
“是正品,放心吧。”把小瓶香水还给了小姑娘。
“谢谢,谢谢。”取过香水,小姑娘的眼睛又眨巴眨巴的望着我。
“还有什麽能帮到您的吗?”
“小姐,为什麽你不看批号就知道这香水是真的?”
好问题。批号没有用,制假者连假钞都能做还有什麽做不出的。外观,香味,批号或是商标这些都已经起不到什麽作用。只有真正用过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小姐,您手中的香水是真的,瓶子是在别的地方加工过的仿制品。”说白了也就是一瓶真香水分几小瓶卖,当然当中再渗点酒精与水。这些货也不能说是假的,只不过全被人动过手脚,永远不要相信小瓶装的东西是正品的小样。这世上没有这麽多小样。
小姑娘带着崇拜眼神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视野内。
“干嘛跟她说这麽多?”丽娜靠了过来。
做这行的,时间久了或多或少都有些骄傲,看不起那些只用便宜货的人。
“无聊呗。”
“神经。”
好人做不得。
倒了点卸妆乳擦脸,粉太厚也不好容易堵毛孔。对着镜子拍了点收敛水,再压了点珍珠粉控控油。
“娜姐,人家资生堂问你为什麽搞活动老不带她们。”我斜着眼问蹲在地上偷吃东西的丽娜。
“我抗日!”
哈,她好意思说的出口。是看人家资生堂小姑娘长的比她漂亮吧,不过我也不戳穿她的西洋镜。
摸出瓶小瓶子放她头上,她手一摸立马眼睛就亮了。
“哪来的?”
“人家资生堂进贡的贡品。”我挑了挑眉好笑的好看她“还带不带资生堂?”
“带!”
德性!
下班後约了几个姐妹出去打麻将,照例丽娜坐我车後。
坐在棋牌室的包间内打着自动麻将,大家打打牌聊聊天好不自在。
打了一小时後大家都觉得肚子饿了,叫了外卖送进来。
“你怎麽吃这麽辣的?”娇兰吐着舌头满大街的找凉白开。
“小龙虾不辣就不好吃了。”拿起地上一灌可乐扔给了对面的小娇兰。
“你不怕长痘?”
“我皮肤好。”
打牌,打牌。人家说情场失意商场就肯定得意,我手气不是普通的好,一赢三。最後一付往返加自摸,笑的我嘴也歪了。
丽娜输急了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想也没想上手就掐灭了她的烟。
“跟你说了少抽点。”
“同志,我抽的是格力高的PRETZ。”
原来看错了,将手中百力滋塞回娜姐嘴里。
“打牌,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