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伸手去两人交接处——握住她的手,在他们的手下面,棒棒重新开始进出……
他哼了一声。
「我知道……」
她用力捏紧下面。
「下辈子换过来好吗?」
「嗯。」她满意了——回答虽然极其简单,只一个字。
「现在给我!」
她嘤泣一声,整个人瘫倒开来,似乎把心事是放开了,仅一个字却看得似乎甚于眼下神圣的交媾,看来似一段玩笑的交流在她心里确实非同一般,郁闷了很久的心结在此时终于释放了,就这么短短的似真似假的一段话。
亮几乎也一样,基本没有再后续的动作,瞬间身体就如闸门突然被放开,精液便轰然迸泄闸而出……
她笑着流泪,笑着承受……
「完后——太奇怪了。」他说。
「什么?」
「好象不是一下一下出来的,纯粹一歪把子机关枪突突突一梭子全出去了,你没感觉?」
哭笑不得。
咯咯咯,她笑的弯腰,差点没把他的零件给折断。
她想说感觉到了,但是突然恢复了羞涩,于是捂着嘴别过脸吃吃地笑,中间还不忘抹去沾在脸颊的湿润。
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有好一阵了,两人都觉得奇异,开始都没觉察到奇异在哪,最后,在他移动了一下后,两人几乎同时现——他竟然、依然在她里面怒涨……
他极度亢奋的表现使她感觉很好,应该也算是一种虚荣的满足吧,男人如此兴奋是有原因的。
她温柔地搓揉抚摸他的皮肤,紧绷绷的,健康、干净,因为站立,因为还在持续着那个相交的姿势,结实的臀部绷得煞紧,像两块石头,尽管他似活塞一般地堵着她,渐渐地还是感觉有了麻烦,她害羞地捂住自己已经被高潮染红的脸,进不是,退也不是。
他笑着帮她,帮她把搭在木桶上的脚放下来,不过这样还是遇着障碍,两人直挺挺地站立要保持他不滑脱的确考验他的高技巧了,几次遇到了分离的危险,但他还是不舍得放弃。
她微笑着帮助他解决了这个难题。转过身,主动伏在木桶上,给他施展的机会,不过嘴上却在说。
「还逞能。」欲拒还迎,万般风情。
他言语,直接把她的翘臀扳过来,没有犹豫,轻松地将滑脱的物件重新给塞进去……
贺兰呜咽着配合,此前站立时流出的汁液早已浸润了她的股缝,他的目光从她光滑地弯曲着的优美弧线一直回扫过来,激动地厉害,再看到她被浸湿的花瓣似的菊门时,更是怀着无限爱恋地在那里轻柔地抚摸起来。
她紧张地向后伸手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