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马上要老头老太了,即便是追究也没意思了,不过你知道,当年哥哥可是花了心思的哦,搞笑的狠呢……」
他喉咙堵住说不下去了。
亮明白她又遇到尴尬事情或者字眼了,好奇的要逼他说出来。
「什么?」
「当年她屁股后面缠满了人,俺心里已经做好退而求次的打算喽。」
「想打退堂鼓?」他问。
「呵呵不是,当时就觉得,她肯定早已经过男女之事了,即便是那样,老子也要把她攻下来,就她了,呵呵,很傻的吧现在想?其实仅仅是因为缘分罢了,那时候围着咱转的花姑娘不是没有,还有更漂亮的呢。」
「嘁、嘁。」亮听不下他带自吹自擂口气回顾光辉历史。
「忘了被人家冷落自个关宿舍不吃不喝好几天急火攻心挂点滴的事了吧?」
「臭小子,哪有那样的事。」
他被揭丑事,恼羞成怒伸脚蹬他一脚。
沉浸在年轻时候的回忆,易文有些神态迷离。
「不过,最后,现还是个原装货,实在是有些晕了,惊喜啊惊喜。」
他坏坏地嘿嘿直笑,得意得不成个样。
「呵呵,咱还是抽一根吧。」
亮站起来把窗户开了一半,抽出烟,一人一根,点上。
「看来我还是被你小子给迷糊了,一直以为她就是被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手表什么的给收买了,原来你们肚子里还有那么一出。」他吐了串眼圈瞟着亮说。
「呵呵,是我是我,没有别人。」他嬉皮笑脸。
「当年那个疙瘩结了有很长时间呢,呵呵现在想起来好笑的很,女人那张膜就那么看重?看看现在,人都说处女得去幼儿园找了,再说了,当初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找你这臭小子搭伙呢。」
搭伙这个词把亮甚至易文自己也弄得哈哈大笑起来……
掐了烟,亮文绉绉地。
「情随境迁呗,前些年在深圳时,和她一起完了看她回你房间心里都老大不舒服。」
「臭小子,鸠占鹊巢,纯粹的鸠占鹊巢,咋变成你不舒服了?」
「呵呵,不过后来去拉卜楞寺桑科草原的时候,差点就……呵呵。」
「小子还有埋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