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得改行卖醋去了,谁,谁会打电话进来?”
“神经!”她骂道。
“哎:真的想坏了,”他低低地。“出来快一个星期了。”
贺兰脸上绯红起来:“哦,原来你连一个星期都有问题啊?不知道这么些年你在外面怎么过的……”
“怎么过?五姑娘做伴呗。”电话来出啪啪地类似手掌拍在皮肤上的声音,很夸张。
“真讨厌,怎么现在变得这样啊?”
“呵呵,怎么样?你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们?”
“切,我想老公。”她嘻嘻地说。
“好可怜哦,我,我不活了!”亮在电话里呼天喊地。
“臭贫!看你们都赖那里不想回来了呢。”
“哪啊,要不,我先回来?”
“唏,随便。呵呵。”
“哎,真的不想啊?”
贺兰被磨的没有办法,呼了口燥热的气,低低地:“想,好了吧?讨厌!”
“呵呵,”那边孩子气地嬉笑起来,像个大男孩满足了一件可心的事一般。
“哎对了,你干嘛呢?刚回来啊?”
“是啊,去筱雅那里,身上粘乎乎的正想去冲澡呢,看到电话红灯闪个不停。”
“哦,咳,想顺着电话线爬过来!”
“讨厌……你来啊!”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有点放浪起来。
“唉……”那边长叹一声。
就这么瞎胡扯着,东一句西一句的竟然弄得贺兰心肺乱乱的,唇焦口燥的,在手机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拿这当借口匆匆挂了电话……
手机来电显示是筱雅医院电话。
“这么快?病人又给你糊弄走了?”贺兰摸起手机,刚才和亮的一通戏弄让她心情明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