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人家几颗牙给破坏掉了?”她讥讽地问。
“去你的,我不是狼外婆,你觉得我只会搞破坏?是给一小姑娘整牙呢,给她调一下角度。着急了?一个人在呆吧?”
“没有,睡觉呢,没事挂了请勿影响我休息,”贺兰知道越是这样她才越急着说出来。
“呵,其实也没事,就是觉得一点点奇怪: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嗯?”
“在那小老板那里,我看到一张照片:里屋墙头镜框里,看着是张合影什么的,里面有一个扎辫子的,竟然是那个方雨晖,怎么—奇怪了?这天下事你说奇也不奇?”
“怎么可能?你没看错吧?你是说合影里有那小老板还有这位博士生?”
“我象是老眼昏花的人吗?”她在电话里嗔怪道。
正待贺兰细问,筱雅说了一句:“有病人,有时间再说。”匆匆挂了电话。
贺兰傻傻地愣了片刻,说实在的,她真的没有领会刚才筱雅说的事,那谁和谁扯一块去了,怎么可能?
她的心思还在刚才看到的那几个未接电话上——刚才易文说没打电话,那么那个区号打头的电话肯定是他打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好像还很急,一下打了那么多个。
她拿起电话,直接回拨,果然是那酒店的电话,是总机,然后接转……
响了好几下才接起来:“喂。”
“喂什么?还睡呢?这么多电话什么事?”贺兰声音幽幽怨怨地……
“什么事……嗯,一下子……那边真的想在梦中惊醒。
“咳,对了,该不是梦游中给你打的吧?”想起来刚才是好像梦到家里了呢。似乎有点清醒过来,开始贫嘴。
“胡说八道你,”听他瞎掰,贺兰心里也开心,“快说,什么事?”
“呵呵,没事,就是早上回来冲了凉人整个清醒了,没睡意,打个电话。”
“唏,打电话,可以打医院去啊,干嘛打我家?”
“啊呵……”
“啊喝啥?”
“啊呵你吃醋了吧你?本来就是纯你们赶着鸭子上架的,到头来这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