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闪,但是还是很容易就被他整个揽在怀里。
“呵呵……”
“坏笑。”她说。
“我是笑……”欲解释。
“我知道你笑什么。”她说。
“呵呵。”
“奸笑,”她骂道。
“没有,是过意不去。”他说话神色变得很诚恳。
“哦,那上去陪他好了。”她说。
“呵呵,那留你在这干嘛?”他在她面前已经很容易放松了,说话间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把拖鞋踢掉的时候,顺手把灯给熄灭了,只留下电视机荧荧的光。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他把身上衬衫剥离的时候完全是配合的,扭捏不再。
赤条条地肌肤相亲,不再是那种急不可耐,变成了一种温情,静静地躺下,他的臂弯让她枕着感觉舒适厚实。
“要我替你背黑锅,”她说。
“什么?什么黑锅?我没有啊。”
“易文他……”
要说出口的话让贺兰觉得自己造作,突然不想说了。
他捏着她的身体逼她……
“说是因为我你才那样……”
“你们俩个真是没完没了了,”他苦笑着叹气。
“那……就是一点都不关我的事了?”她转过来脸对着他,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他被盯不过,脸贴上去,烫烫的,嘴里呵出的起落在她唇边:“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要是我说他说的有道理,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