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姑娘的唇一起靠近的,还有姑娘的头。
尖轻轻地划着他的脸,很痒。
他想躲,但是躲不开。
嘴唇接触的瞬间,陆炎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原来被压着强吻是这种麻酥酥的感觉。
好爽。
欧小蛮很满意陆炎娇柔的表现。
她开心地抬起头,拍了拍男人的脸颊:“晚上洗干净等朕来临幸。”说完,她留下嘴角咧到耳朵的男人,转身出了门。
陆炎决定今天下午翘课,去健身房。
他要练核心,这样晚上可以继续把他的小蛮姐压在窗户上玩弄,要回场子。
夫妻不能有隔夜的仇。
今天的仇,今天操。
陆炎收拾完碗筷,也出了门。
关门的动静带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震了一下。
照片上有五个人,初中生的欧小蛮和陆炎,欧小蛮的父母,还有陆炎的爸爸。
除了一身泥、苦着脸的陆炎,剩下的四个人都在笑。
陆炎一开始不喜欢这张照片,因为就在照这张照片的五分钟之前,陆炎刚被两个爸爸从泥坑里拉出来——陆炎之前跑去露营地外面捞鱼,然后就陷到池塘的泥坑里去了。
那种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的恐惧,他用了一年才忘记。
陆炎从健身房出来以后,回助教办公室答了一个小时的疑。
然后他回家做饭,等欧小蛮下班。
因为欧小蛮太忙了,平时用来填肚子的饭都是陆炎做的。
欧小蛮只管有空的时候,做好吃的饭。
可是直到八点,欧小蛮都没有回家。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陆炎倒也不觉得奇怪。欧小蛮经常一进实验室就失联。她最长的一次,曾经在实验室住了七天,中间什么消息都没有。
但是他还是决定去实验室接她。毕竟天都黑了,不安全。
他们租住的公寓离实验室的教学楼不远。很快陆炎就赶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没有欧小蛮的身影。只有一个师姐依然在苦逼的加班。师姐也是华夏国人。虽然在这里苦熬了五年,但是毕业依然遥遥无期。
师姐很照顾欧小蛮,所以陆炎对师姐很客气。
他问师姐道:“师姐晚上好。小满在不?我来接她回家。”师姐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只认欧小满这个真名。
“小满?小满今天没有来啊?”师姐一脸的咤异。然后,她的表情就带上了一点揶揄:“我还以为你门昨天约会,晚上玩的太嗨了呢。”
如果只是听到师姐后半句话,陆炎可能会害羞。
但是师姐的前半句话,让陆炎非常地担心:“可是小满今天中午就出来了啊?她说要来实验室的啊?”
师姐的表情也带上了疑惑:“小满今天确实没有来实验室。我在这儿都呆了两天了。老板今天下午还来找她来着。说等她回信,新的实验数据。”
陆炎真的开始担心了。学校在城市的中心,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再加上昨天的晚上的跟踪者,陆炎担心小蛮会遇到危险。
“谢谢师姐,那我去她朋友哪里找找看吧。”陆炎打算去朋友那里问问。
师姐点点头,又加了一句:“你们不会吵架了吧?不许欺负小满啊。”
陆炎沿着原路返回,看看会不会遇到欧小蛮。他在路上继续给欧小蛮打电话,依然没有人接。
他接着给欧小蛮的女性朋友微信、打电话,给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打电话。他一个一个人的确认有没有见过欧小蛮。可是今天没有人见到过她。
陆炎彻底慌了。
回到家,依旧没有欧小蛮的踪影。
陆炎尝试用丢失手机的功能给欧小蛮的手机定位。
两个人的帐号密码都是互相公开的。
但是手机定位软件上的小圈圈转了好久,依旧是定位失败。
欧小蛮的手机完全关机了。
陆炎开始真心怀疑昨天的跟踪者了。
他又跑回昨天的酒吧,想问出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