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孩子精着呢,趋利避害是本能。”说罢,他坐得离孩子远了一些。
晚饭前,我偷偷问双胞胎为什么害怕瞎子。
小十七想了想,“他看起来要吃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孩子的想象力是无限的,可能双胞胎只是觉得瞎子看起来强大危险,慢慢联想到了其他的虚构情节。
“瞎子叔叔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们,”我把两个孩子抱上大腿,“如果害怕,那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就离我近一些,慢慢适应一下?”
双胞胎用那张和闷油瓶极其相似的脸看着我。
“实在害怕可以告诉我,我们就停下来。”
他们点头答应了。
吃晚饭的时候,双胞胎坐在我身边,总是瞟瞎子看,但也很给面子地没有试图跑走。
因为肺的问题,一桌子的人都严禁我喝酒,我只能喝双胞胎一起喝果汁。好在晚饭时间不是很久,让我这颗馋酒的心不太煎熬。
晚饭后,小十七继续雕着他的木头。比起小八,他更有耐心,木雕的小头和宽肩膀已经初具雏形。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对于人体构造不太好把控,人体雕像显得头出奇地小,肩膀宽得吓人。
“这雕的是谁?”瞎子问。
小十七看了他一眼,有点害怕他,没回话。
“可能是认识的人吧,”我说,“等他雕好就知道了。”
为了缓和双胞胎的紧张情绪,我找出了落灰的游戏机,打算找一些合家欢的游戏玩。
“真好,”秀秀说,“家长带头打游戏啊。”
“别那么教条嘛,”我把游戏机递给小八,“偶尔玩玩有益于身心健康。”
我本以为需要教小八如何操作,没想到她熟练地连上手柄,眼巴巴地等着我陪她玩。
“这么熟练,”我摸摸她的头,“以前玩过?”
“有人教我。”她说。
我给小花他们也连上了手柄,心里却在想小八的话。有人,是谁呢?
我知道离真相很近了,看着和小花他们玩得正欢的双胞胎,心说还不能操之过急。
小花他们定了附近的旅店,夜深就回去休息了。
我让闷油瓶带着双胞胎洗漱,自己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
没过几分钟,双胞胎就跑了进来,双双把头扑在我腿上。
“洗漱完了?”我挨个摸摸头。
“嗯,爸爸在倒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