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一行奶白色字幕,
字迹边缘还带着未擦的胎脂:
「请录入‘第一声啼哭’作为签名,音量≥o分贝,否则视为死产。」
林野挑眉,
虎牙在灯下闪出挑衅的弧度:
“o分贝?老子吼破嗓子也就oo。”
陆清言甩了甩红线,
线梢在空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
像抽散了一团未出世的雾:
“单独一个人当然不够,——合唱。”
沈不归抬手,
冰蓝符纹化作四支“冰麦”,
麦头是对讲机形状,
麦芒是霜针,
他把其中三支抛给同伴,
声音像雪崩前的低语:
“实时同步,零延迟,把四道哭声压成一道。”
姜莱水镜凝成一枚“月瓣”耳返,
贴在每人耳后,
镜瓣里倒映他们婴儿时期的脸——
脐带未断,胎脂未洗,
却同时抬头,对着世界出第一声“我存在”。
四人围成一圈,背对背,十指相扣,
红线、冰纹、血痕、水镜交织成一张“共鸣网”,
网眼是心跳,网绳是名字,
网中央,
是尚未被世界认领的、
赤裸的、
共生的
“自己”。
屏幕倒计时:
「、、——」
“哇!!!!!”
四色哭声同时爆,
冰蓝、绯红、金黄、乳白,
在空中螺旋交织,
凝成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光柱里浮现他们各自刚出生的裸影——
脐带未断,胎脂未洗,
却同时抬头,对着世界出第一声“我存在”。
打印机“咔嚓”一声,
四张出生证明同时落台,
纸上“哭声分贝”栏赫然跳出:
「db」
证明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