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四次是冲着赤也去的。 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准魔法阵的弱点,一击撕破,只有老爹办得到。 他抬头,看着空空荡荡的四周,抿紧了唇角。 “小真,有什么问题吗?”幸村精市问道。 星野真抬头,刘海柔合了锋利的眉眼,他微微蹙眉,故作苦恼地说:“有一点,好像跑掉了一只,恐怕会来找你们复仇。” 真田弦一郎拧眉:“随机找我们任意一人吗?” “是的。”星野真提议,“所以大家今天最好不要分开,先住我家去吧,我家有结界会安全得多。” 幸村精市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 切原赤也嘟囔:“哪里来的咒灵啊,不是说人多的地方才会有吗,这个球场已经很偏了。” 本来就是被废弃的露天球场,因为没有人维护,地面甚至算不上平整,唯一的优点只是离他们家比较近而已。 “以前在这球场上输球的选手残留下的不甘心凝聚成了咒灵,又因为地方比较偏,所以没有被咒术师发现祓除。”星野真一本正经地说,“有咒灵残留也很正常。” 他总不能说动手的不是咒灵,80%的可能性是他爹吧? 星野真看着幸村精市手里的碎水晶石就懊恼。 他层层叠叠搞了那么多重防护,居然一击就被破除了。 在阵法方面的造诣,他还是差得太远。 毕竟星野枫是能把异能咒术和魔法结合起来利用的人,这方面的段位比他高太多了。 而且现在被盯上的人从幸村部长一个变成了三个,星野真大脑快速思索,最后下定了决心。 抱歉了老爹,既然已经放养了那么多年,那就继续放养吧,别来给他添乱了。 他联系上了森鸥外:【我可以给你提供星野枫的下落。】 他随便还催促了一波伏黑甚尔和九十九由基,让他们赶紧回日本来抓人。 星野真卖爹卖得毫不手软。 紧接着,他联系上武装侦探社的福泽社长,委托他们明天开始帮忙保护部长他们,并且请乱步和太宰确认老爹的具体路线。 福泽谕吉当晚就过来了:“你把你父亲的消息告诉了多少人?” 星野真看着自家屋外莫名多了一堆人,遛狗的跑步的骑自行车的,甚至隔壁邻居直接搬了一家新人。 他弯眸一笑:“不多,他所有的前任吧,应该都知道了。” 除了这些他见过的,有名份的,还有一些无名无份,被当零嘴偷啃的,他全通知到位了。 要不是他对海外情况掌握不够,还在等情报,否则歌德、席勒、夏洛蒂等等,这些外国的受害者他也能立刻通知到位。 只要老爹麻烦够多,他就没空来找他伙伴的麻烦 “到此为止,你和你朋友的安全我会负责。”福泽谕吉道,“不能让更多的人卷进来了。” 局面会变得一团糟的。 曾经最混乱的时候,福泽谕吉保护过他一段时间,虽然也有疑似他父亲的可能性,却从没拿过这一点来为难过他。 星野真面对他还是愿意听话的:“只要我的伙伴们没事,我就不会再做什么的。” “星野!有薄一点的被子吗,这个太厚了。”切原赤也穿着浴袍,抱着客房的被子,从二楼走廊围栏处探出头。 他见到客厅里和星野真对坐的福泽谕吉愣了一下,陌生大叔诶,是客人还是星野的家人? 他不太清楚,只是在对方严肃认真的气势下,下意识站直了身体:“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 “没关系,我们聊完了,我待会儿给你找薄被子。”星野真说。 福泽谕吉深深地看了眼切原赤也,这孩子眼神清澈干净,简单的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面容柔和了下来,再次提醒星野真:“既然已经拔出了泥潭,就不要再把自己陷回去,有些人不接触比较好。” 森鸥外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和他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希望小真能过得轻松快乐,不要再踏进这片泥潭了。 星野真紧绷着后背,微微垂眸,浓眉的睫毛如即将融化的雪花般轻轻颤动,在眼睑下铺上一层阴影。 他语气轻轻的,带着微不可闻的迷茫与无助:“可是,我没有办法了。” 福泽谕吉从小看着星野真长大,也是一个坚定认为星野真是他血脉的父亲。 过年的宴会上,他看着星野真离开横滨后活泼开朗了不少,听说星野真还放开心防交了不少朋友。 作为父亲,他很欣慰。 但这才好转不到一年,星野真就又因为星野枫的烂事陷入了这种风波,重新变得敏感脆弱紧绷了起来。 福泽谕吉心脏微微刺痛,对星野枫越发不满。 既然他当初已经不负责地扔下孩子独自面对烂摊子,现在孩子已经拥有了更好的生活,就不要回来破坏孩子的生活。 “我会帮你的。”福泽谕吉坚定道。 就算是枫,也不能再破坏小真好不容易修复好的人生。 送走福泽谕吉,星野真表露出来的什么迷茫啊,脆弱啊,全部一扫而空。 他唇角微微翘起,哼着小调帮切原赤也找被子。 切原赤也抓了抓还有些湿的头发:“发生了什么很好的事吗?” 好奇怪,刚才他明显见星野真有些不开心了,结果一转眼又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星野真弯眸:“啊,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福泽社长是好人,所以,他会保护无助可怜的孩子的。 星野真在书房熬了个通宵,第二天给三人一人准备好了一串手串:“那只咒灵我昨晚祓除了,你们戴上这个,下次就可以多一些防御了。” 之前的一颗宝石刻印的阵法,用来防咒灵足够了,现在要防渣爹,怎么也得一串才够。 好在他平时练习时就有不少成品,一晚上费点心思把它们全部串联起来就好。 嗯,回头给立海大的大家一人配一串好了! 熬了一晚上,一直在捏着魔力做精雕细刻的工作,星野真虽然没有黑眼圈,但是脸色比较苍白,神情也有些萎靡。 切原赤也紧张:“你是不是战斗受伤了?” “没有,就是有点消耗过度。”星野真忍住了打哈欠的动作。 “那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休一天假,劳逸结合。”真田弦一郎怕他晕在训练场里。 星野真当即一个激灵:休假?休什么假?他现在急需进食补充啊! “我其实还好!”星野真强行打起精神,眼巴巴看着幸村精市,因为忍困意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幸村精市,“我更想和大家在一起,一个人在家里太孤单了。”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胸口都有些酸酸的。 幸村精市考虑得更多一些,小真消耗过度,或许需要帮助别人,获取善意的力量:“那今天小真就负责后勤吧,先不参加训练了。” 部长万岁!星野真双眸弯成了月牙:“好!” 等大家训练完他去回收毛巾,想吃哪个吃哪个! 唯一的遗憾是,考虑到他身体不舒服,接下来八进四的比赛,星野真被剥夺了参赛权,只能在场边应援。 仁王雅治上场前摸了摸星野真的头:“puri~我会让你有更多的参与感的。” 上场后,他直接幻影成了星野真,蜜桃发球,拉面发球,拔刀术,夕月飞燕,挨着打了一轮。 星野真恍然之间,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在比赛了。 他练了那么久的刀术,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球技,仁王雅治短短几个月,就打出了他不开第四领域的实力。 他羡慕:“不愧是仁王前辈,当天才真好啊,我也想当天才。” 如果能把悟哥的咒术全部复刻,他就不用担心老爹的问题了。 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半年就打遍全国无敌手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一到中场休息,星野真就积极地递毛巾递水,一口一口地蹭,一场比赛下来也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在比赛结束后,还特意去找对面的选手交朋友,对面的名士刈网球部,他们副部长是哈密瓜啊! 果然他当初办的比赛晋级人数太少了!错失了好多沧海遗珠。 明年接着办美食大赛!! 名士刈的哈密瓜副部长被星野真一顿猛夸,晕晕乎乎地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接过了俱乐部的名片。 “那个,我、我实力也不够打职业。”他清醒过来后,拿着有些尴尬。 只是社团活动而已,他也并没有想着把这作为自己的终身职业,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水平有限。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的网球很有风格,非常厉害!” 星野真清冽温柔的嗓音,和漂亮的堪称蛊惑的笑容,让哈密瓜副部长刚清醒过来的脑子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