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脸色一白,抱着白白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知道雷监院说的没错。
任何一方势力,若想要长久传承下去。
所制定的规则便不能破坏。
因为一旦被破坏,就意味着这方势力走不长久了。
林禹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终于忍不住开口
“可是雷监院,他们真的很可怜,您就……”
话还没说完,雷监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禹被这一眼看得心虚的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还是忍不住用眼神给雷监院使眼色,希望他能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雷监院根本没看向他,只是将目光移回包赢怀里的白悦身上
“书院不可能单独为你破例,你应该清楚,缘生书院创办至今,从未有过此等先例。”
包赢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涩
“是,学生明白。”
心里已经在盘算退路了。
既然书院不准带外人,那他只能让白白回到玉佩空间里去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并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这次来本就是抱着侥幸心理试一试,若是不行,也不至于太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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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却比他急得多。
他见包赢这副沮丧的样子,又看了看包赢怀里那个依然安静埋着头的小小身影,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
“可是雷监院,这孩子实在太小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吧?”
雷监院抬眼看了林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
“他没张嘴吗?要你替他说话?”
林禹被这话一噎,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再顶嘴。
只闷闷地低下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包赢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林禹,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白悦上前半步。
朝着雷监院行了一礼,直起身,目光认真地看向他
“雷监院,学生自然不敢让书院破例。只是学生想斗胆问一句,不知可否给学生这外甥女一个考核的机会?”
紧接着,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是她能通过书院的考核,那便不算破例。若是通不过学生自当另寻他法,绝不让书院为难。”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