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监院推开门,示意包赢进去看看。
屋内陈设简单
一张木床靠墙放着,铺着干净的褥子;
窗下是一张书桌,靠着书桌的墙上镶嵌着一排月萦石;
角落里立着一个衣柜,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
屋子不大,但干净清爽。
窗户开着,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让人心里莫名地安宁。
这里比在齐云宗的外门,还要让人觉得踏实。
雷监院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随手往门框上一挂。
木牌上灵光一闪,‘白凡’二字便浮现在了表面。
“成了。”
雷监院拍了拍手,回头冲包赢笑道。
“现在时间还早,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去旁听几节基础课,也可以四处转转。等会儿会有人把课程表送来,记得别迟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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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雷监院费心。”
雷监院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无妨无妨,有事只管来寻我便是。”
说完便转身走了,步履轻快,很显然,心情非常不错。
包赢目送他走远,心里却越来越虚。
他敢肯定,雷监院这么大张旗鼓地宣扬,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风监院耳朵里。
到时候风监院若知道自己被扣了一顶‘输棋’的帽子,会是什么表情?
包赢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妈耶,总感觉自己要被削。
算了。
先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
包赢走进木屋,关上门,正要坐下来理一理今天的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叩叩叩。”
包赢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修,看着比他也大不了几岁,生得白净斯文,眉眼间带着笑意。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看到包赢开门,微微一怔,随即拱了拱手,语气客气。
“敢问,可是新入院的白凡白道友?”
包赢点头回礼
“在下正是白凡。不知道友是?”
那人笑了笑,将手中的纸张递了过来
“免贵姓宋,表字子归,道友唤我子归便好。这是你的课程表,我给你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