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机一动,对包赢道
“实在不行,你就表现得自信从容一些,让那个监院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的、你自己看情况挥吧,反正咱也不是非要进去不可,就当来都来了,体验一把。”
包赢听着白悦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认真给自己分析,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果然世上只有白白好,明明困得不行,听说他需要帮忙还是立马打起精神来给他出主意。
“白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语气格外认真。
白悦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我接着睡了,你自己加油。”
“好。你睡吧,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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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收回心神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亭子前。
他抬眼看去,风监院正靠坐在亭中的木椅上,手里还拈着一枚黑棋,漫不经心地在指间翻转。
他的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落在包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生得倒是不错。
眉眼周正,身形挺拔,站在那里不卑不亢,既没有过于热切的讨好,也没有故作清高的疏离。
第一印象,尚可。
风监院的面色缓和了几分,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坐吧。”
包赢依言坐下,姿态端正,不慌不忙。
风监院低头看了看棋盘,又抬眼看了看他
“会下棋吗?”
包赢低头扫了一眼棋盘。
黑白交错,布局复杂,压根看不懂。
但白白说了,做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会一点点。”
风监院见他看棋盘时表情如常,没有露出怯色,便也没多想,将手中的黑棋放回棋盒,抬手示意
“那就陪老夫下一局吧。”
包赢点点头,想也不想,伸手拈起一枚白子,直接落在了棋盘上。
‘啪’的一声轻响,棋子落在了一个极其偏远的角落,周围三面空荡,和全局的布局毫无关联。
风监院眉头一皱,盯着那枚白子看了好一会儿,满脸不解。
他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包赢。
这人面色平静,神态自若,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眉眼间没有半分心虚,反倒透着一股从容淡定。
风监院“……”
ー′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