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人首领也看出亲卫队长是一段城墙最高军官了,也带着十名黑甲人迎了上去。
两方一接触,亲卫根本不是黑甲人的对手,不管是刀还是枪,根本破不了防。而他们手中的斩马刀,却当者披靡。
几个回合下来亲卫就损失殆尽,连亲卫队长也被割下头颅,向羽林示威。
羽林卫的士气跌到了谷底,城墙上的羽林不敌,被叛军压了下去。
孔锐知道,城墙是守不住了。马上传令,所有羽林退下内宫城墙,在养心殿前排阵,为宁皇突围争取时间。
他来到宁皇前,“皇上,羽林已撑不住了,请速速撤离!我们羽林会挡住他们的。”
孙皇后也道:“皇上,你还是撤吧,我会负责断后!会给你杀出一条血路的。”
宁皇微笑着道:“梓童,不用了。这是我的大殿,宁朝的中心,我是不会撤的。
孔统领,你带着剩下的羽林在殿前列阵吧!这场游戏快结束了。”
羽林孔统领见宁皇不撤,也没有了办法。其实他也知道,四门都被围住了,我哪撤?叹了一口气后,让士兵在殿前列阵,挡住一时是一时。
林清一看,内宫大门被黑甲人打开了,大喜过望。这下,宁朝大权,尽在我手。
扶了扶帽子,在众林家人的簇拥下,走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
他看见,剩余的羽林在殿前的台阶上列阵,拼命挡住想要冲上去叛军。宁皇夫妇站在殿前,静静的望着他。
林清一挥手,让部下停止攻击羽林。对着宁皇道:“女婿,你还是放弃吧!你写下一份退位诏书,把皇位让给你的大皇子,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宁皇冷笑道:“国丈,你以为朕会信吗?自古以来,还没有被逼退位的皇帝能活过一年的。
说吧!朕自问登基以来,对你们林家的待遇可是非常优渥的,你们为什么要造反?”
“非常优渥?那为什么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小?你把权力分给那些寒门。
不然你以为我带兵入宫,你却只能调动羽林这一支军队。因为世家大族皆反对你的政策,他们就中立了。”
“朕虽然消解了你们的权利,却让你们有了更多地和钱财,就是为了弥补你们失去的权利。
原来,是朕想错了,你们是权想要,钱也想要。”
“不错,权在我手,怎会又还回去呢!宁朝开国宁高祖曾说过,朕与世家共治天下,你压制世家,这是违反祖制的。”
“祖制?你身边的黑甲人,是南越国主的亲率的铁甲军吧?你私通外国也是祖制?”
林清脸有点红,他知道只要出动铁甲军,就会让人诟病。可他要不是私通外国,哪有那么多钱财去收买军中将领呢?
林清道:“我们和南越国乃同文同种,国主也是不想你宁皇倒行逆施,排斥世家,所以才派玄甲军助我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该不会是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吧!”
林清知道这事不能再说了,越说越说不清,时间不多,还是先把宁皇拿住,宁皇拿住了,政变就成功了。
这时,孙修带着二千兵马司的士兵,和一千反正的金吾卫冲向了内宫。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打仗的料。军权也交给了郑校尉。至于那位吃空晌的参将,虽然他军阶比郑校尉高,但孙修无视了。
众人来到内宫城门,看见宫门大开,城墙处只有几架云梯,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