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看了陆慈一眼。
“你的助理?”他转头问裴京川。
“总助。”裴京川说。
“上次审批会上你们那个总助——是这位陆总助对吧?他做的补充材料我看了,数据很扎实。环评那个预评估,比新规出台还早两个月,很有前瞻性。”
陆慈微微欠身,“高副主任过奖。”
“记性好。”高明远把学校那页材料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重新看向裴京川,“裴总,政策上我可以帮你们推一把。但有一条,东部新城的商业配套不能做成高端俱乐部的模式。那块地是市里的储备地,给了倡荣,你们得对周边三公里的居民区有交代。”
裴京川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高明远,停了大约两秒。
“社区商业的公益配比,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成高端俱乐部。”他的语气和刚才在台上发言时一样,沉稳,笃定,不急着证明什么,“高副主任如果有空,下个月可以去东部新城看看。我把沿街最好的位置留给了社区图书馆和老年活动中心。”
高明远挑了下眉。“你不赚钱了?”
“赚。”裴京川说,“但不是从社区身上赚。”
高明远往后靠在椅背上,看了裴京川几秒。然后他笑了。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
“你爸当年跟我谈项目的时候,开口急诊室的哭声
陆慈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抿了小半口。程瑶在旁边小声提醒:“陆总助你酒量不好,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