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梅里涨红的脸上。梅里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看着哈利:“队长,你也要我忍气吞声?你也认可他们的结案报告吗?”
不等哈利回答,他又转向坐在首位的傲罗办公室主任:“莱格拉斯的母亲现在还在圣芒戈医院,因为伤心过度魔力斗开始紊乱!皮平的双胞胎女儿还在襁褓中,她们以后要怎么面对‘父亲因一场荒唐失误而死’的事实?”
罗巴兹青筋暴起的手狠狠将文件夹掼在桌面,夹板断裂,纸张如雪花般四散飞落,“那你想怎么样?”
他泛红的眼眶里燃烧着无比复杂的火焰,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衬衫。
记忆如决堤洪水,特训结束后师父偷偷递来的罐装黄油啤酒;每一次执行回来总是在他渴望的眼神中细细给他讲述行动的过程;
还有那天清晨,莱格拉斯将银色徽章别在他胸前时,指尖残留的余温,以及那句带着戏谑的承诺:“送给你。”
“都是我的错”梅里突然用额头猛撞地面,金属徽章从掌心滑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如果我当时能自己躲开龙炎,队长就能看到那个在背后偷袭的混蛋如果我在安全后不是一味的庆幸,而是迅速的进入状态”
滚烫的泪水砸在冷硬的地板上,他蜷缩着,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像个溺水的人般无助,“莱格拉斯说过,傲罗的职责是守护每一个生命,可现在可现在,谁来守护他。”
哈利突然快步上前,粗暴地将他拽起来:“够了!你现在像个鼻涕虫一样崩溃,才是真正辜负了他!”凌乱的黑发下,那双翠绿的眼睛罕见地对自己人燃烧起怒火,“莱格拉斯教了你一年,就教出个只会撞地板的废物?”
罗恩蹲下身,轻轻捡起傲罗徽章,拂去表面的灰尘:“梅里,这次任务你没有给莱格拉斯丢脸。”他将徽章重新塞进梅里颤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收好,他会很欣慰。”
梅里抬起脸,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
最后一句罗恩只动了动唇并没有发出声音,“你给他报了仇。”
等所有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罗巴兹才将一份名单交给哈利,说道:“这是今年通过傲罗训练的人员名单,去选四个人。还有——”
罗巴兹扫了一眼上多停留了半秒,“从今天起,预兆类及以上的任务与你们绝缘。”
老人扯了扯松垮的领带,喉结滚动着咽下叹息,“好好养伤,好好磨合,把失去的战斗力一寸寸补回来。我不想在讣告上,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是。”哈利应声。他伸手去接名单时,罗巴兹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硌得人生疼。
罗巴兹凑近了些,轻声嘱咐:“波特,别太心急。”哈利一愣,抬眼看去,罗巴兹却已经松开了手,“好了,都打起精神做自己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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