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目光扫过水晶吊灯下的鎏金浮雕,指尖扣着吧台,声音发紧:“斯内普教授不会愿意看着哈利受诅咒的折磨。”
“你们见到教授了吗?”德拉科微微倾身,眼眸低垂,将手中的酒杯推向赫敏,“这座酒庄产出的合作
“迷途知返?”赫敏突然笑出声:“谁会相信?”
赫敏的手掌重重拍在吧台上,震得杯盏轻晃:"当马尔福庄园沦为食死徒巢穴,当你父亲带队闯进神秘事务司,当你亲手为食死徒打开霍格沃茨的大门——"她字字如冰锥,"那时怎么不见马尔福家迷途知返?"
德拉科的银灰色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衣袖下攥紧的拳头指节发出吱呀声响,"你忘了是谁在地牢里给了你们生路?"
赫敏的呼吸停滞在喉间,记忆如被搅动的深海,德拉科在有求必应屋撞歪了射向哈利的死咒,纳西莎在战场当着伏地魔面的生死谎言,但这些零星的碎片,真的能拼凑出另一个让人们信服的故事吗?
“也许这个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德拉科从吧台之下拿出两张边缘还残留着焚烧焦痕的羊皮纸,推到赫敏面前,
“这是我父亲从阿兹卡班出来后,鲁弗斯·斯克林杰写给我父亲的信件,从两次信件的内容,能证明马尔福家族在神秘事务司之战后就开始暗中将食死徒的行动透露给魔法部。”
赫敏的指尖悬在焦黑的羊皮纸上微微颤抖,陈旧的墨迹在阳光下泛起诡异的幽蓝。她抓住羊皮纸边缘,凑近时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些字:
“这些烧焦的痕迹为什么会有魔法魔法修复的痕迹?五年前为什么不拿出来?”
德拉科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酒瓶:"斯克林杰死得猝不及防,继任的辛克尼斯又是伏地魔的傀儡。我父亲只能趁着混乱烧毁魔法部档案室,抹去所有背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