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
这家伙的柬以环真的只有一枚,他是真的在跟她求偶……
额……
艾峦一直以为他在调戏她。
还说他是渣男。
不行!
艾峦连忙下床,慌张逃离。
得赶紧离这鲨鱼远一点。
这谁扛得住,很难不心动!
她已经有落杉了,落杉也很好,她并不想换老公。
这落杉还在打敌方水晶,都不知道家被偷了。
靠艾峦这点防御塔的防御值,用不了多久就要掉点了。
果然,艾峦已经吃不消了,慌张地跑出屋子。
差点被绊倒。
原来有个家伙蹲在门口。
手里拿树枝,画着什么。
圈圈?
画圈圈诅咒谁?
“你在诅咒谁?”
“戚容威。”
“戚容威是谁?”
“我。”
说话间,少年已抬头,看向艾峦,顶着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一样。
艾峦定睛一看,眼熟,惊,“你昨天给我带过路!”
“那是三天前的事。”
电鳗纠正,同时回过头,继续画他的圈圈。
啊,都过去三天了……
那她岂不是在鲨鱼屋子里睡了三天?
他就那样守了她三天?
“等等,你该不会也在这屋子外头蹲了三天吧?”
看这一地圈圈画的。
“三天三夜。”
电鳗细致。
“你没事吧?”
来颗溜溜梅?
哪有正常人三天三夜干这种事的。
什么执念这么深。
那天看他,也没现他这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