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皮卡,引擎发出熟悉的轰鸣。
在父母站在门廊下不断挥手的目光中,皮卡驶离了农场,扬起一路尘土。
回程的火车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和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伊森抱着那个装满食物和…一罐机油的牛皮纸袋,像抱着最后一点温暖的慰藉和一丝荒诞的幽默感。
苹果派的香甜气息、熏肉的厚重香味和淡淡的机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却属于家的味道。
背包里,那个旧保温杯安静地躺着。
保温杯:“伙计…农场的气息…还有那台碎嘴拖拉机…真让人怀念啊…”
伊森把脸贴在微凉的车窗上,低低地“嗯”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怀念的笑。
保温杯:“不过…三天假期…结束了…”
伊森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啊,结束了。短暂而充满“噪音”的逃离结束了。
前方等待他的,是亚历克斯·里德的反间谍刑侦组——一个充满了危险案件、高压加班、精英同事审视
骗他签下卖身契的“猎人”组长,以及…冰冷证物室里那些可能比老福特更喋喋不休的“物品”们的地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亚历克斯·里德站在fbi大楼门口,灰蓝色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等着他这条刚休完假、还带着一身农场机油味儿的咸鱼自投罗网。
伊森捏了捏怀里的牛皮纸袋,感受着母亲食物的温度和老福特“馈赠”的机油罐的坚硬轮廓。
火车呼啸着,载着心事重重的伊森·米勒,一头扎进灯火通明的华盛顿特区,也扎进了他那被迫开启的、前途未卜的刑侦组“精英”生涯。
咸鱼被迫上岸,是溺毙,还是被迫学会在更汹涌的暗流中“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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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全是华人留学生
火车缓缓驶入华盛顿联合车站,城市的喧嚣和略显浑浊的空气瞬间取代了农场清新的晚风。
伊森·米勒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抱着他形影不离的旧保温杯,随着人流走出站台。
看着眼前熟悉的、带着一丝冰冷秩序感的城市景象,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假期,结束了。
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安静的公寓,将背包里还带着农场气息的食物塞进冰箱,简单洗漱后,他把自己摔进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