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泱抗议。
格林和莫妮卡她们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望着她。
白泱移开目光,不是心虚,纯粹条件反射。
乔皎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
一系列鬼话说得太多,把它当真的人也会变多。等当真的人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那么这件事情就很难解释得清楚了。
比如,某人口口声声说着要篡位。
乔悄隐晦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副军团长,又扫一眼神情复杂的西穆四人,最后压低了声音。
“公爵,这事真不是你干的?”
白泱眸光诡谲,道:“我说不是,你们信吗?”
乔悄撇开脸没说话。
莫妮卡拍拍她的肩,“这事有点玄乎。”
格林一推眼镜,说:“从作案动机与作案时间上来说,你是唯一嫌疑人。”
乔皎发出了与她妹妹一般无二却更有意义的灵魂质问:“如果真的是,我们该提前做些什么准备?”
环顾一圈愣是没发现任何一个充满信任的眼神,白泱只得颇为受伤地摇摇头。
“你们很伤我的心。”
格林:“是或不是。”
“不是。”白泱正色道。
于是,她如愿看到所有人眼中的疑虑尽数化为乌有。
林副军团长背对他们站在回廊里,他仿佛成了一条分界线,将第一军团众精锐与白泱他们分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边。
安抚完心肝亲信们,白泱转而看向秦肃他们,问:“你们不给点反应吗?”
从修复舱爬出来之后,这几个男的就安静得可怕,就像是深知她不会太过信任他们似的。
虽然这也是事实。
斟酌片刻,孟清望缓缓开口:“公爵,我们都知道您有别的安排。”
德米尔接话道:“公爵不乐意说,我们也不会多问。只是这次……”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这次的事有些大了,大到根本做不到不多问。
倒是西穆微微颔首,眉宇间清冷依旧:“无论如何,绝对服从公爵的命令。”
白泱忽地一笑:“包括将天捅出个窟窿?”
西穆认真道:“包括将天捅出个窟窿。”
还剩下最后一人,接收到她的视线,秦肃侧过脸,英挺五官在走廊光线的映照下显出几分柔软
他说:“个人军事守则上标注,一个称职的军人需要做到忠君报国。”
他停顿一下,白泱眸子微眯,眼神有些危险。
她问:“所以呢?”
秦肃坦然与她对视,说:“所以,储君也是君,公爵。”
最后那个称谓的咬字格外清晰,白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