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皎条件反射道:“我错了。”
白泱若无其事收回拳头,将那些光幕碎片尽数收入掌中。
她问:“错哪了?”
乔皎咽了咽口水,道:“我已经深切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下回绝不让老爸进厨房。”
所以大可不必对她动手,真的。
白泱点头,语气欣慰:“知道就好。”
乔皎松了口气。
但她这口气刚松一半,突然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眯起眼看着白泱:“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
乔皎:“你连源能都动用了。”
见事情败露,白泱轻嘶一声。
两人的一问一答太过顺畅,类似对话进行的次数实在太多,应答起来完全不用动脑子。
等到噼里啪啦将话说完了,乔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带跑了。
她揉揉自己额心,甚是无奈道:“别随时散发你的魅力。”
白泱眉眼一弯,说:“好。”
其他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都十分清楚白泱刚刚散发的“魅力”是什么。
每个与白泱交流的人都会发现一件事,话题很容易被带跑。
这并不是说他们的定力有多差,也不是说白泱的谈话技巧有多高超,只是单纯说明这女人不讲武德。
她的源能特性能很轻易地牵动他人放大他人情绪,这人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巨大精神锚点。
孟清望几人不经意间相互对视几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沧桑。
“你也?”
“你也。”
“都是。”
“嗯。”
确认过眼神,都是吃过亏的人。
虽然他们确认的只是早就已经印证过的惨痛教训,但谁让工作摸鱼是人的天性呢。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秦肃他们自然也早就发现了文件内容的不对劲。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基础心态,上司敢下发文件,他们就敢处理。当然,更重要的是,格林她们敢声讨白泱,他们可不敢。
索性没人真对做苦力这件事本身有意见,口头上抨击几下过过瘾得了,该工作时还是得工作。
或者说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早就习惯了就是被她坑怕了。
当大门再一次被敲响时,所有人手里的工作进度都已经完成一小半。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并没能打断任何一个人手里的动作,只有假装忙碌的两个人一起抬起了头。
大门向两侧敞开,在看清门外是谁之前,屋内的所有人先听到了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白泱意味不明地挑挑眉,整间办公室仿佛被摁下暂停键,每个人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
“储君。”
沉稳男声传来,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三个穿着特制黑色制服的人,说话的是为首那个国字脸男人。
从制服制式来看,他们隶属于帝国第一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