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直起身子,而乔皎放下盒子后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盯着白泱瞧。
“里面是什么?”白泱问。
乔皎:“昨晚的战利品。”
微妙的沉默之后,白泱表情纠结:“你这是……提头来见?”
看这规格,一个盒子起码能放五六颗吧。
乔悄满头雾水地看着自家亲姐,昨晚自己忙着在外奔波,但也没听说治安局有太大动静啊。
顶着这俩复杂的目光,乔皎皮笑肉不笑道:“想什么呢。”
在警惕的注视下,她动作飞快地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了一桌。
不多时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就呈现了出来。
桌上位置不够,乔皎还用源能强行构建出来了一张透明桌子。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食物的香气。
将食物全都摆放好,乔皎拍了拍手道:“爸妈一晚上的劳动成果,说是犒劳一下我们。”
乔悄瞬间警惕起来:“老爸也下厨了?”
闻言白泱目光一凝,不着痕迹地缩回手,没敢接乔皎递过来的餐具。
乔皎笑眯眯地将筷子又朝前送了送:“躲什么呀公爵。”
白泱的手又后缩了半寸。
也不能怪她条件反射,实在是这两位的父亲着实是个妙人,身处议会高层却有一颗当厨子的心。
她们二人随母姓,母亲乔上将曾是第五军团的军团长,后调任至帝国军部。第五军团一直处于外派状态,所以在她们二人的童年里母亲并不是一个会长久陪伴成长的角色。
自然而然的,她们的父亲就承担了既当爹又当妈的任务。
也不知道这位议会秘书长从哪儿看的育儿小妙招,一心觉得应该让小朋友吃亲手做的饭菜而不是喝营养液。
奈何这厨艺实在是……
早年间,白泱曾经到她们家去做过客,两姐妹的父亲格外热情好客,不过她在进食几口之后躺了五分钟修复舱。
白泱至今还记得自己从修复舱里爬出来时乔家姐妹一左一右看过来的欣慰眼神。
那时乔悄握住她的左手,感动地说:“我一直说他做的饭会吃死人,他非不信。”
年轻的乔皎握住她的右手,热泪盈眶道:“我们都已经吃出抗性,感谢泱泱你让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致命问题。”
彼时的白泱还尚存人性,被当成试毒小白鼠之后还能委婉说叔叔可以尝尝自己做的菜,结果人家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吃掉了半桌食物。
并且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年那位还不是秘书长的议员先生笑容和蔼可亲地对她说:“看来是今天的饭菜不合你口味,下回再来叔叔给你做其他菜色。”
年少的白泱还以为是自己太菜,不信邪地又随机吃了几口,不出意外地再次返回修复舱躺了一会儿。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多躺一会儿。”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成功收获了乔家姐妹钦佩的目光和议员先生怜惜的眼神。
于是乎,从那以后白泱就在这位议会秘书长的心里留下了一个身娇体弱的印象,并且这个印象延续至今。
以至于后来白泱在议会拍着桌子和别人对吵时,乔家的老父亲即使处于中立方也会帮腔说你们别气她她身体不好。
虽然这话曾一度被评为议会十大鬼话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