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舟立马撇清关系:“他先动的手。”
赛维利冷笑:“也不知道是谁先一酒瓶朝我脑袋上砸过来。”
包厢地面遍布碎片,厚重地毯被酒液浸透,浓烈酒香刺激得大脑发昏。
整个包厢似乎都要被红酒腌入味了,何止一瓶的量。
白泱冷着脸,手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又被源能枪用力怼了一下,赛维利的表情有些微阴沉,但在接触到她的视线时,不知为何并未发作。
白泱凉凉道:“这是我的包厢。”
白谨舟神色如常,意有所指:“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赛维利完全忽视掉抵着下巴的威胁,嘲讽一笑:“伪装侍者进入房间,显然居心不良。”
白谨舟优哉游哉朝沙发上一坐,平静反问:“未得允许,利用特殊权限开门。你又居心何在?”
“作为主办方,有义务保证贵宾的人身安全。”
“你才是最有可能威胁到她人身安全的人。”
耳边吵嚷得厉害,白泱蹙眉,枪口偏转,一发源能弹擦着赛维利的脸颊射到墙壁上。
房间自带的屏障将子弹湮灭,俩人同时住了嘴。
她心平气和地询问:“刚才的光刃是谁打出来的。”
白谨舟道歉态度良好:“这是意外,很抱歉。需要什么赔偿?”
白泱扬手,用一种换谁都能躲过的速度发出一发源能弹,态度敷衍得不行。
“可以了,玩去吧。”
甚至不用竖起源能屏障,白谨舟徒手就抓住了那枚子弹,眉梢微挑。
他那副表情仿佛在说,就这?
赛维利勾起唇角,笑容不带丝毫善意:“公爵,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白泱轻飘飘睨他一眼,又是一枚源能子弹发射而出,赛维利下意识空手拦截捏碎。
“赏你的。”
漫不经心地说完,白泱收好枪,越过他来到一侧单人沙发上坐下。
赛维利反应过来,旋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俯身低低开口。
“白泱,你逗狗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他的俯身而拉得很近,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白谨舟眸色渐沉。
又是一个碍眼的家伙……
白泱靠在椅背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面无表情地陈述:“我失策了。”
要早知道房间里是这俩玩意儿,刚才就该站在门外一炮轰死这俩祸害。
传奇耐杀王乘以二,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公爵大人怎么会失策?您从来都是算无遗策。”
开口的是站在她身后的赛维利。说话间他的目光直直望向白谨舟,唇角笑意浓烈。
白泱冷不丁问:“你被什么污染了吗?”
赛维利有些茫然:“什么?”
白泱又去看看对面的白谨舟,轻轻皱起眉:“你居然会说人话……”
简直不可思议。
若不是清楚赛维利早就对精神锚点有了警惕,她真以为他被白谨舟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