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即,几件贴身小衣也被丢出房间,堪堪搭在姜云婵脑袋上。
&esp;&esp;周围响起哄堂大笑。
&esp;&esp;姜云婵这才看到,闲云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对着姜云婵和夏竹指指点点。
&esp;&esp;她羞耻得红了脸,赶紧将自己的贴身衣物藏进衣袖里,紧紧藏着,避开戏谑的目光。
&esp;&esp;“装可怜给谁看呢?”婆子掐着腰走出来,睥睨着姜云婵湿漉漉的脸蛋儿。
&esp;&esp;“世子已经开了口:侯府后院由公主掌管!从今往后可没人再吃你这狐媚子招数!带着你们的脏东西赶紧滚!”
&esp;&esp;李清瑶虽然还没嫁过来,但她的心腹早就占据了半个闲云院。
&esp;&esp;只要支走扶苍的人,他们可以在闲云院为所欲为,没人会管姜云婵的死活。
&esp;&esp;姜云婵没道理与他们硬碰硬,给夏竹使了个眼色,“走吧,回问竹轩!”
&esp;&esp;“问竹轩?”婆子不屑冷嗤,“问竹轩是你这种卖肉的淫物住的地方?世子的意思,下人就该住在西下房!”
&esp;&esp;西下房在侯府西角的阴湿之地,逼仄又肮脏。
&esp;&esp;那处住的多是一些四五十岁在侯府混吃等死的老杂役或老马夫。
&esp;&esp;但凡在主子面前稍微得脸的人,都不可能住在那种地方。
&esp;&esp;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岂住得了那种腌臜地?
&esp;&esp;“世子呢?既是世子的命令,为何不见扶苍来传话?”夏竹刻意扬起音调,眼珠子环望四周。
&esp;&esp;婆子肥厚的身体挡住了夏竹的视线,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esp;&esp;“世子陪我们公主出京去瞿昙寺赏樱了!哪有心思管你们这些贱骨头!”
&esp;&esp;“给我把这两个下人直接丢进西下房!别吵吵嚷嚷,没个规矩!”婆子给左右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
&esp;&esp;小厮们立刻架着姜云婵主仆二人拖去西下房,丢进了冷院里。
&esp;&esp;此时夜已深,月黑风高。
&esp;&esp;破旧的西下房院落里,野草过膝,腐朽的门窗被风一吹,吱呀呀响个不停。
&esp;&esp;人迹罕至,寂冷无边。
&esp;&esp;夏竹忙扶起草堆里的姜云婵,帮她清理衣摆上的泥巴,一边委屈不已。
&esp;&esp;“姑娘觉得这真是世子的命令吗?明明除夕之前,世子对姑娘还百般体贴,怎么说淡就淡了?”
&esp;&esp;“即便不是谢砚亲口下的命令,也是他纵容李清瑶,李清瑶才敢如此张狂行事。”
&esp;&esp;这侯府已经没有姜云婵的容身之地了。
&esp;&esp;姜云婵扶起夏竹,“不说这些了,还是先去柴房安置一夜吧。”
&esp;&esp;西下房牛鬼蛇神出没,实在不宜久留。
&esp;&esp;姜云婵拉着夏竹,刚一抬脚,草丛里忽地传来口哨声。
&esp;&esp;“哟,这不是表姑娘么?听闻你攀上世子的高枝了,今日回来莫不是想念哥儿几个了?”
&esp;&esp;在墙角撒尿的马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迈着八字步走来。
&esp;&esp;随即,几个蹲在墙角的老赖麻子也纷纷哄笑出声。
&esp;&esp;“真当世子爷会让你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做正房?无非就是玩玩而已!”
&esp;&esp;“当初你但凡从了老子,乖乖给老子做媳妇、伺候老子,也不至于落得个无名无分万人骑的下场!”
&esp;&esp;酒气熏天的男人们舔着嘴角,围了过来。
&esp;&esp;这些懒汉们从前就没少觊觎姜云婵,那时她还未及笄,就险些在他们手上失了清白。
&esp;&esp;后来世子掌家,这些人才收了妄念。
&esp;&esp;可近日,关于姜云婵被弃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自然也听说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esp;&esp;一只粗犷的大掌急不可耐抓住了姜云婵的衣衫。
&esp;&esp;嘶啦——
&esp;&esp;丝绸布料撕裂的声音响彻夜空。
&esp;&esp;姜云婵的短袄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莹白如雪的香肩。
&esp;&esp;懒汉们立刻双目放光,如同狼见了荤腥一般聚拢,将姜云婵逼到了墙角。
&esp;&esp;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味和酒臭味混杂,钻进姜云婵鼻息,让人作呕,呼吸不畅。
&esp;&esp;随即,十双手齐齐朝她伸过来,往她的胸口、肩头、小腹去……
&esp;&esp;被匈奴人羞辱的恐惧感再度袭来,姜云婵瞳孔放大,从懒汉们□□钻了出来,捂着凌乱的衣衫往院门处去。
&esp;&esp;然十个懒汉如苍蝇一样密密麻麻追了过来,大脚踹上姜云婵的后背。
&esp;&esp;姜云婵一头栽在栅栏上,眼冒金星。
&esp;&esp;“瞧这小娘们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哥哥来喂喂你如何?”马夫□□着站在她面前,从裤兜里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