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见两个字压在卡角。
系统自动连线。
目录已见,调阅单空签,异常调阅确认。
陆沉把最后四个字删掉。
改成:
目录状态与空签栏冲突。
调阅路径待核。
不得确认看见人。
档案员马上问:“那我的柜是谁开的?”
韩麒没有回答人。
他让许照微调出柜门借阅底账。
底账里有一列细小的编号。
旧广播节目单原件柜。
北塔旧广播材料箱。
临时调阅夹。
三项不是同一个权限。
两名预审见证人此时到齐。档案员没有直接开封存柜,却把三把钥匙和三本权限册分别摆在桌上:原件柜钥匙只开第七层,材料箱钥匙由另一人保管,临时调阅夹根本没有柜锁,只有交接袋号。
三把钥匙另袋封存。
韩麒让见证人逐一试钥匙,只转到锁芯受力,不拉柜门。三把钥匙没有一把能同时覆盖三项权限。当前测试编号ACCESS-15-11-ABC,只记录今天钥匙与柜体关系,不倒推旧晚谁开过。
许照微调出三本权限册的页码范围。原件柜册缺当天一页,材料箱册同日有设备检修记录,临时夹只留空交接格;三种缺口不能拼成一次异常调阅。
系统原先的“节目单调阅链”因此拆成三张黄色卡。温既白撤下完整责任环,在权限变更单上签字,下午预审只能展示三处待核和一项缺页调取。
系统却把它们合成了一条:
节目单调阅链。
合并确认旁的默认勾已经亮起。
宋临把合成线断开。
原件柜权限待核。
材料箱权限待核。
临时调阅夹来源待核。
不得合并为一次调阅。
预审见证人这次没有沉默。
“如果不合并,下午的展示页会缺一个责任环。”
陆沉说:“缺就缺。”
“责任不能从空签里补。”
白瓷站在两张图之间。
她低头看了很久。
“空格不响。”
“红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