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说:
“孔边冷。”
“里面有旧铁味。”
“不是手指。”
主持人问:“能听出谁打的孔吗?”
白瓷摇头。
“只有夹住。”
“没有人名。”
宋临记录:
白瓷仅报告孔边冷、旧铁味和夹压感,不确认打孔人、装订人、调阅人、到场、播出、授权、责任或生死状态。
许照微把页边继续往下扫。
两枚旧孔下面,还有一截撕裂的页根。
页根背面粘着一点灰胶。
灰胶上压着半个方格。
宋临把图像转正。
方格下面露出两个小字。
调阅。
系统立刻亮出新路径。
调阅单关联确认。
关联确认旁的默认勾已经亮起。
陆沉把“确认”拖走。
新路径只剩:
调阅单线索待核。
预审见证人把登记笔拿起来,又放下。
“那今天见证什么?”
陆沉把两枚旧孔、目录卡双孔和灰胶半格放进同一页附件。
“见证页根不是页序。”
“孔距不是原册。”
“调阅两个字不是签名。”
封存柜调阅日志申请自动生成。
签收人栏空白闪了一次红。
许照微没有让系统替空栏预填档案员。她把申请拆成封存柜权限、双人见证、原册状态和调阅日志四项,编号ACCESS-15-10;前三项齐全才能开柜,任何签名只证明今天执行。
申请送达后,权限页打印一张黄色回执。回执没有调阅人结论,只写“等待双人见证”。温既白把它放进公开端待办区,下午预审必须看见这道门槛。
两名见证人赶到封存柜前时,档案员没有开门。他先把原件柜、材料箱和临时调阅夹的三本权限册摆开,要求每个人只签今天看见的状态。
页根只把调查带到柜门前。下一步要查空签调阅单属于哪套权限,而不是让一张申请替旧调阅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