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停笔看了一眼主持人,屏幕右侧的结项进度从绿色滑回黄色,会议室门外等结果的人声低了下去,像所有人都听见了这次听证不会给他们想要的那种答案。
许照微把听证意见改成:
A-23纸屑进入材料来源调查库。
纸纹、红线、切口分别待核。
不进入人员认领训练库。
不作使用人、带入人、裁切人、授权人或责任人确认。
第二份是KH-03水印样本。
白瓷低头看了一会儿。
她说:“纸面发冷。”
“水印边缘像被潮气咬过。”
主持人问:“能听出旧库房吗?”
白瓷摇头。
“听不出库房。”
“只听得见纸。”
宋临记录。
白瓷仅报告纸面冷感和水印受潮边缘,不确认库房、出库人、使用人、经手人、授权人、责任人或生死状态。
系统把KH-03自动归入旧库房关联样本。
韩麒点了删除。
他改成:
旧库房批号残缺待核样本。
第三份是D-039递送袋。
袋角被灯照出一条暗线。
听证记录员说:“袋号清楚。”
主持人说:“袋号至少能证明递送链吧?”
陆沉说:“只能证明袋号在。”
许照微把袋面信息拆开。
编号可见。
缺角可见。
折线可见。
潮痕可见。
递送人、签收人、装袋人、取袋人均不可由袋号确认。
温既白看着四行可见,叹了口气。
“展示页又长了。”
宋临说:“听证页更不能短。”
系统把四行可见压成一句话。
袋号清晰,可关联递送链。
韩麒把“关联”两个字圈出来。
“它又开始替人走路。”
许照微把递送链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