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说:“太慢。”
温既白低声说:“他们要的是可展示结果。”
陆沉说:“展示也不能越过材料。”
许照微把纸纹图放到屏幕左侧。
“A-23内纸屑,纸纤维与旧节目单样本接近。”
她停了一下。
“接近不等于同一来源。”
韩麒补上。
“同类纸料,不作来源单位确认。”
宋临记录。
纸纹状态可比,批次待核,不作单位归属,不作人员归属。
温既白切到红线油墨。
红线在放大图里断成几段。
系统提示:
油墨编号可关联旧印刷记录。
可能确认经办人员。
陆沉说:“后半句删。”
韩麒说:“油墨没有手。”
许照微把油墨记录改成:
红线残留可见,编号相邻待核,不作使用人确认。
主持人敲了敲桌面。
“那青岚印务呢?”
屏幕切到旧址照片。
门牌还在。
营业执照变更多次。
宋临把现场回执投到下一页:现仓库管理主体是文旅集团临时仓储项目部;青岚旧执照只作沿革材料。昨日预采由展示组共用账号发起,审批人与拍摄范围正在复核;C-7因清退单缺本仓放行号,已暂停装车二十四小时,承包方空车返回。
主持人问:“所以机器保住了?”
韩麒说:“只保住今天的现状。权属、旧使用和纸屑来源都还没因此成立。”
仓门后侧的灰层断线被框出来。
白瓷一直看着那张照片。
陆沉问:“看见什么?”
白瓷说:“灰。”
“旧纸味。”
“门口冷。”
“没有名字。”
她又看向长桌上的封袋。
“袋子也没有说谁拿过它。”
宋临写下:
白瓷报告灰层、纸味和门口冷感,不确认取纸人、带入人、递送人、签收人、授权人、责任人或生死状态。
主持人把复核表推到陆沉面前。
“至少给一个材料归属方向。”
陆沉把笔帽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