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主持库。
设备链完整度。
人员到场补强。
四项都等着这个时间。
展务端已经把二十三点零一做成主展线中央的大号数字。预览里,四周灯光会在这一分钟同时熄灭,旁白标题写着“停电夜最后时刻”。
韩麒把预览暂停在第一帧:“一只当前不走的钟,撑不起全场熄灯。”
馆方给了两个选项:取下原钟接入展厅控制,或者保留原钟在墙上、取消中央时刻装置。
取钟会破坏挂墙灰印,接入控制还会改变指针和现有电气状态。
陆沉选择第二项。他让许照微拍一张包含墙印、钟体和当前读数的等比正面影像,影像下方单列三行:当前停点二十三点零一;接电后未恢复走时;时间来源与停走原因待核。
温既白撤下“最后时刻”标题。中央灯光联动随即失效,主展线少了最醒目的视觉节点。
但原钟留在原墙上,二十三点零一也只保留为当前读数,没有被展厅替十七年前重新走一遍。
韩麒说:“一只坏钟要喂四个库。”
陆沉说:“全退。”
温既白逐项退回。
播出状态预入库:退回。
人员到场补强:退回。
设备链状态:降级。
展厅预览:保留待核。
宋临把这四行单独保存。
许照微把侧光打到钟玻璃上。
灰层不均。
十二点方向厚一点。
三点方向有一道指宽擦痕。
擦痕没有穿过中心。
经办人问:“是不是有人擦过看时间?”
许照微说:“可以写擦痕。”
陆沉接上:“不能写看时间的人。”
宋临记录:玻璃三点方向见指宽擦痕,擦痕形态、形成时间和接触材料待核,不作查看人、擦拭人、到场人或操作判断。
韩麒让经办人断开墙角旧电源。
钟没有变化。
再接回去。
钟针仍没有动。
温既白说:“电源接回也不走。”
韩麒说:“所以先写不走。”
系统弹出新提示。
设备钟停走可补强停电夜断电节点。
建议关联供电抢修记录。
陆沉说:“供电可以核,节点不补强。”
宋临改成:设备钟接电后未恢复走时,需核验钟体故障、电源线路和停电记录,不作停电节点确认、播出节点确认或人员操作判断。
白瓷站在门边。
她没有靠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