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带只能证明箱子现在封着。”
“不能证明里面是什么。”
管理员打开箱盖。
里面是散页。
纸页有霉点。
几张节目单草稿压在最上面。
没有完整页码。
没有装订孔。
没有签收单。
白瓷站在门边。
她看着箱底。
“底下有一层湿声。”
许照微问:“从节目单来?”
白瓷摇头。
“从纸堆下面来。”
许照微记录。
白瓷报告灰箱底部湿声压力和纸堆下方压迫感,不确认节目来源、声音来源、姓名、身份、状态、生死、播出人、整理人、封存人、授权、同意或责任。
系统又弹出一条建议。
可用节目单草稿回填缺页。
陆沉说:“不能。”
温既白这次没有等他。
他直接选了拒绝。
拒绝理由。
草稿不是正本。
散页不是节目单。
临时材料不是播出记录。
未编目底稿不能进入训练补位。
宋临低声说:“写清楚。”
温既白把拒绝理由提交。
系统要求确认。
确认后将影响相似检索效率。
同时生成一条人工干预记录,责任人栏跳出温既白的名字。
温既白的手停在确认键上。
代表说:“你知道后果。”
温既白说:“知道。”
“检索慢。”
“但不会快错。”
他按下确认。
训练库栏位变灰。
远程代表随即冻结了温既白本场“自动补位建议”权限。系统提示,他之后每一次修改都必须留下人工干预人、修改前字段和受影响项目,不能再以专项负责人身份批量恢复。
温既白的终端少了三个快捷按钮。
检索效率评分下降。
个人操作风险上升。
他没有撤回确认,只让宋临把权限变化完整记入会后记录。
这是让步,也是成本。
他仍然相信效率,却第一次把自己放进效率出错后的责任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