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问:“回来什么?”
白瓷说:“中间的隔。”
“它被盖住了。”
“不是嘴。”
许照微记录:白瓷报告倒放沙声、提示音间隔被盖压感和波形空口压力,不确认姓名、身份、状态、生死、声音来源、节目来源、地址来源、到场人、播出人、授权、同意或责任。
系统自动增强。
三短一长的间隔被拉开。
短音之间多出一条浅灰线。
经办人低声说:“这里像还有一声。”
韩麒说:“像,不写。”
陆沉看着那条灰线。
“只能写覆盖痕。”
宋临说:“再写不能做。”
“把浅灰线写成新增提示音,不能做。”
“把倒放空口写成人声残片,不能做。”
“把覆盖痕写成覆盖人,不能做。”
温既白把系统增强关掉。
灰线消失。
原始波形又只剩三短一长。
但每一声之间的空白不一样长。
第一段短。
第二段拖开。
第三段像被什么压平。
陆沉拿出修复照片时用的透明分格片,贴在屏幕外侧。格片原本用来对比裂缝和缺损位置,现在被他一格格对准波形空口。
正放和倒放叠到一起后,三段声音本身并不吻合,空口的位置却都在同一格断开。若只是自然静音,边缘不会每次都像被直线切过。
许照微把格片位置拍下来。
韩麒问:“能证明人为剪切?”
“不能。”陆沉说,“只能证明空口有固定边。”
这已经比“像多一声”更有用。
他们第一次从倒放里拿到不依赖人声的可复核对象:一段固定缺口。
韩麒让经办人截取间隔,不截声音。
经办人不懂。
“声音才是内容。”
陆沉说:“这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