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写不能做。”
“把低风险展示写成可训练,不能做。”
“把等待字段写成默认补位,不能做。”
“把公开端看不见的缺口从训练端删掉,不能做。”
温既白没有反驳。
他把第四列删掉,又重新建成训练端状态;每一格下面多出灰字,未翻面,未读栏项,未核验物理来源。
不得用于声纹、地址、姓名、播出人、权利人、同意人或责任推断。
公开展示列也被他改了,只显示原件局部,同步显示缺口,同步显示不确定,同步显示禁止推断项。
这一行字太长,预览框把它挤成三层,经办人的鼠标在保存键上停住,又慢慢挪开。
经办人皱眉。
远程窗口里,一个专项代表也催了一句:“至少给训练端留一个可跑字段,不然今晚批处理全卡。”
他把另一张表推上来。
明日旧广播台开放日。
首场预约一百二十七人。
若今晚没有可跑字段,导览系统无法自动生成“停电夜最后节目”路线,开放日必须取消一半场次;现场讲解、退票和舆情说明都要改成人工处理。
“公开端这么写,会没人看懂。”
许照微说:“看不懂也比看错好。”
专项代表问:“那一百二十七个人怎么办?”
陆沉看着墙下那张连正面都没有翻开的红格纸。
“告诉他们材料没核完。”
“别拿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主持人,给开放日补故事。”
温既白没有要求保留自动路线。
他把明日开放日状态改成限流,自动导览停用,人工讲解只允许说明当前可见材料。预约页很快出现退改提示,项目完整度从百分之八十二降到六十四。
讲解组的电话就在这时接进来。
一名预约游客拿着昨夜工作群流出的截图,追问:“不是说最后主持人已经找到了?为什么现在又说材料没核完?”
讲解员只能照着刚改完的更正稿,一句一句说明节目名、主持人和播出状态都没有确认。对方没有接受改期,退掉两张票,又问了一遍:“那系统为什么先写了一个人?”
温既白让讲解员保留来电记录,不把它归成普通退票。错误卡已经撤回,看过错误卡的人还在现实里继续提问。
不是一行抽象的“效率下降”。
是一百二十七名游客、两场取消的导览和一支必须重写讲解词的团队。
温既白看着下降数字,脸上没有变化,只把操作记录签在自己名下。
陆沉说:“它不是宣传页。”
“它是证据入口。”
系统自动生成预览。
红格纸局部被框出来,标题跳出,旧节目单关联表六个字压在图上,比原件还醒目。
陆沉说:“撤。”
温既白已经点了撤回。
他把标题规则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