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说:“把旧户号写成旧人,不能做。”
他们转到417。
417门上没有亮灯。
黑灯一照,门牌下面显出更淡的一行。
字符不可读的旧漆影。
经办人下意识吸了口气。
“这个是不是可以并到。。。”
“不并。”
陆沉打断他。
韩麒已经把画面锁住。
“D-417-A只作器物归档。”
温既白补了一句。
“不得写成住户、户号、权利对象或责任对象。”
宋临说:“这句进记录。”
许照微写得很慢。
黑灯照见417门牌旧漆影,现场只记录门牌改涂痕迹,不把它与柜内D-417-A器物归档线相连,不作姓名、住户、身份、状态、意愿、同意、授权、责任、回户或权利对象结论。
白瓷站在台阶下。
黑灯没有照到她。
她却往后退了半步。
许照微问:“哪里不舒服?”
白瓷看着417门牌。
“漆下面有纸翻过去的声音。”
“不是人在翻。”
“像停电的时候,风把一页旧表掀开,又压回去。”
韩麒问:“能听出年份吗?”
白瓷摇头。
“只能听到很久。”
远处广播杆忽然响了一下。
不是播报。
只是一截干哑的杂音。
门卫室墙上的停电检修表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温既白抬头。
“桥北十七年前有过一次整片停电。”
陆沉说:“停电记录只能证明停电。”
温既白点头。
“我知道。”
“不能证明人。”
他们最后到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