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绑定撤回中,人工复核原件。
没有变成完成。
但D-417-4不再能把未归户申请塞回417。
宋临把前后两次状态都写进记录。
“OCR错误造成的恢复失败,也是系统后果。”
陆沉点头。
“可以建立管线观察。”
“不建立住户合并。”
“可以保留表号关系。”
“不挂回具体名下。”
宋临接入远端。
“记录。”
“底账只能进入证据层。”
“不得直接进入归址库。”
“不得把表号转挂推成地址归属。”
“不得把D-417-A推成任何主体。”
“缺经办页,写不能做。”
档案室灯管闪了一下。
白瓷突然按住桌沿。
那不是灯声。
是纸页里的空响。
十七年前的停电夜,像一层旧黑布压在底账上。
黑布下面没有脚步,也没有门后答声,只有纸页被潮气压住以后慢慢回弹的细响,白瓷听见它从水表册折缝里退出来,又在电表册的空白经办栏前停住。
水表册有一页没有撕掉。
只被折进内侧。
韩麒用镊子把折页挑开。
里面夹着一张搬迁名单的复写纸。
上面许多格子被手写改过。
复写纸很薄,背面有蓝痕穿透,韩麒没有把它压平,只在四角垫上无酸纸,让旧折痕保持原样,因为折过的位置本身也是来源状态。
最下方空着三行。
407。
417。
423。
陆沉说:“名单另袋。”
“不并入底账。”
“不按空行补人。”
白瓷看着那三行空格。
“它们在等笔。”
“但笔没落下去。”
温既白沉默片刻。
“那就查名单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