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一张流程图。
采集。
去标识。
情绪分层。
场景对齐。
生成承接语。
输出审核。
每一项都画成浅蓝色方框。
看起来干净,平整,没有任何旧带的灰。
负责人说:“输入材料会先去除姓名、电话、地址和具体关系。我们不需要知道素材里的具体人是谁,只学习情绪转折、停顿长度、安抚句式和场景反应。”
陆沉问:“谁同意你们学习?”
负责人停了一下。
“公开展示材料和馆藏材料都有来源。”
“来源不是同意。”
温既白接过话。
“陆先生,匿名训练的目的,是降低二次伤害。很多旧材料如果逐项公开核验,会让当事人和家属再次暴露。”
陆沉看着屏幕。
“匿名可以降低公开伤害,不能自动生成训练许可。”
温既白说:“如果每一段历史材料都要求重新找齐权利链,城市记忆会被切得很碎。”
“碎不是错。”
“碎会让很多普通人的声音消失。”
“把没有同意的声音放进训练库,也会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消失。”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负责人调出下一页。
“我们有保护措施。”
页面列出几行。
不输出原句。
不输出姓名。
不生成特定人物身份。
不开放原始音频。
不提供声纹复刻。
韩麒低声念到最后一行。
“听起来很像不会伤人。”
负责人说:“这是事实。模型输出的只是类似‘愿你安心’、‘有人记得这件事’、‘你可以慢慢说’这样的安抚语。”
许照微看向陆沉。
陆沉问:“能不能输出第一人称?”
负责人说:“默认不建议。”
“能不能?”
负责人看了温既白一眼。
温既白没有替他答。
负责人说:“技术上能。”
陆沉继续问:“能不能按展项、对象名、事件标签挂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