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低头记。
事实状态。
处理状态。
授权路径。
三项分离。
项目经办的声音放低。
“如果只写未接通,公开端会显得很冷。”
韩麒说:“冷不违法。”
宋临接了一句:“替别人热情,才会出事。”
项目经办看向宋临。
“馆里不是想出事。很多来访者站在留言墙前,会问有没有回音。我们不能让他们只看见未接通。”
陆沉问:“为什么不能?”
她没答上来。
陆沉又问:“谁规定未接通必须有下一步?”
项目经办打开规则说明。
屏幕跳出一段灰底文字:无回应类样本默认进入等待池,等待池可由亲属、见证人、项目保管方或现场经办人补充保护意愿,补充之后,可用于公开承接与训练优化。
许照微拍完,停了一下。
“这里把未接通叫无回应。”
陆沉说:“继续往下。”
项目经办滑动说明。
下一段更短,却把路堵得更死:无回应不视为拒绝,不视为撤回,也不视为禁止公开。
韩麒冷笑。
“全都不视为,最后就剩可以用了。”
项目经办抿住嘴。
“规则是为了避免误删。很多旧材料没有完整授权链,如果一律出库,城市记忆会缺很多。”
“缺就缺。”陆沉说。
她抬头。
陆沉的声音不高。
“记忆缺口不是授权来源。”
补录间外,旧热线台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一盏。
是一排。
红灯从左到右,依次闪过。
白瓷站在门边,手里的搪瓷杯轻轻磕在指节上。
陆沉没有问她号码。
他只说:“能说什么?”
白瓷看着那排灯。
“不是人排队。”
她很快补了一句。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她看着屏幕上的等待池。
“是空白在排队。”
许照微记录:空白呈排队压力,不对应任何号码或人员。
项目经办终于开口:“她的报告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不能。”陆沉说。
项目经办愣住。
陆沉看向许照微。
“写清楚。白瓷报告只作为风险提示,不作为事实确认。”
许照微点头。
“已经写了。”